“我认错,不过……”他从背后埋肩抱住她,又蹭了蹭她的颈窝,语气平静地继续说,“但我如果真的那么无耻,昨晚也不必冲两次冷水澡。”
刷牙时,岑姝忍不住偷偷翘起嘴角。
他睁开眼,精准捉住她想要缩回的手腕,声音还哑着,带着些无奈的笑:“又做什么?”
片刻后,梁怀暄把牙刷递到她手中。
昨晚对她做那种事就算了,居然…居然还让她帮他……
梁怀暄只觉得她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像是一只小笼包,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岑姝羞愤交加,刚想骂他不要脸,就被他趁机加深了这个吻。所有未出口的嗔怪都化作了含糊的呜咽,融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具体还不知道。”
“嗯。”梁怀暄应下。
他忽然有些羡慕闻墨。
岑姝又好气又好笑:“谁家下午茶八百八十八万港币啊!”
梁怀暄看着岑姝,头脑昏沉间,才想起要摘掉冰冷的腕表。放到一边后,那只修长骨感的手再次抚了上去。
好吧,是一只辣椒馅的小笼包。
岑姝跪坐在床上,还穿着他的衬衫,衣摆下露出雪白的腿,领口松垮地敞着,稍微有些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不满地盯着他看。
梁怀暄听出她话里毫不掩饰的笃定与骄傲,心头忽然泛起一丝微妙的情绪。
梁怀暄对她的评价不可置否,掀开被子下了床,几步把人扯进了怀里。
梁怀暄直接揽过她的腰,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说完,她又得意洋洋地哼哼唧唧:“以前对我那么冷淡,现在还不是被我折服了?”
梁怀暄听到“旧情复燃”眉头不自觉地皱紧。他现在回想起那天,突然下了大雨,可岑姝还是来了,甚至最后没有离开。
“就是天气有点热,其他都还好。”岑姝笑了笑,“小宜也辛苦了,我打算下午带她去喝下午茶。”
接着她又被梁怀暄轻松地单手抱起,到了浴室,低头问她:“一起洗漱?”
片刻后,梁怀暄忽地低笑了声,薄唇吻在她泛红的耳廓上,喑哑的嗓音缓缓响起,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岑姝心情非常愉悦,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颊,认真地看着她,解释说:“那天我要去深水湾接你,却看见你和你前任站在一起。”他顿了顿,“当时我以为……”
岑姝抿了抿唇,喝了口柳橙汁。
而岑姝被抱坐在他的腿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低头在和他接吻,男人玉骨般的手一只握住她的腰,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臀。
他没有惯人到这种程度的可能。
梁怀暄的目光一寸寸游移,从白皙的脖颈再到锁骨,随后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春光,摇晃着,波光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