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前方的更衣室围帘中间探出了静的脑袋,那画面既滑稽又带着点楚楚可怜。
她脸色潮红,眼神里全是害羞和焦急,纤细的手死死抓着帘布
“安……你能……进来帮我看看吗?”
我把肩上的两个沉甸甸的名牌包往沙上一扔,快步走向更衣室。
厚重的灰色围帘后,是一个不足两平米的狭窄空间,三面都是落地的全身镜,冷白的灯光直勾射下来。
我一进去,就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静正背对着我。
当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半晌说不出话。
那件黑色a字裙的后背几乎是全空的,只靠两根极细的丝绸带子在蝴蝶骨下方交叉支撑。
静的背部皮肤常年不见阳光,白得晃眼,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瓷,在黑色的真丝映衬下,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要把我的眼球勾出来了。
由于空间太挤,我只能站在她身后,自上而下地俯视。
她甚至都已经换上了那双一字带的高跟凉鞋,脚踝挺拔,整个人被拔高了弧度,原本温婉的气质瞬间被这件大胆的黑裙染上了几分冷艳和侵略性。
“安……是不是,太奇怪了?”静看着镜子里的我,声音细若蚊蚋。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自然,但眼神里闪烁的异彩出卖了她。
她看着镜中那个全然陌生的、美艳动人的自己,双手交叠在腹部,微微侧过身调整角度。
她显然非常迷恋现在的样子,否则不会连鞋都换好,却偏偏要喊我进来。
我哪还忍得住?
本来今天看到两个属于我的女人,一起手挽手,我就被撩拨到不要不要的~此刻看到焕然一新的妻子,那种被情人刻意安排的、带点背德感的惊艳,瞬间点燃了我的兽性。
我从后面紧紧搂住她的纤腰,滚烫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吮吸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熟悉的沐浴乳香味,混合着新衣服的真丝味。
“美极了,老婆。”我嘟囔着,大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她那挺括的裙摆,摸进了那冰凉滑腻的布料深处。
静的身体猛地绷直,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出“咯噔”一声脆响。她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抓住我的手“别……老安!芮还在外面……”
静当然很紧张——但我完全不。我知道,就算我把妻子肏到哭泣悲鸣,芮也不会进来。她要是敢进来,我连她一起就地法办。
我没理会妻子的抵抗,手掌已经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尖挑开了那条棉质内裤的边缘。
那里已经有了止不住的潮意。
在这个狭窄、充满镜子的格子里,静以近乎献祭般的姿态站在我面前。
我一边吻着她圆润的肩膀,舌尖掠过她战栗的皮肤,另一只手的中指已经蛮横地拨开了花瓣,在那道湿润的缝隙里快抠弄起来。
“唔……不要……”静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
她是一个极度保守的人,在这种高档服装店的更衣室里,隔着一层帘子就是随时可能经过的导购和路人,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反而让她的欲望成倍爆。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疯狂抽搐,汁水顺着我的指缝溢了出来。
我并拢两指,用力刺入那紧窄温热的深处,大拇指则狠狠地碾压着那颗早已充血硬起的阴蒂。
“安……轻点……会被听见的……”静双眼迷离,几乎站立不稳,双手死死撑在试衣间的镜子上,指尖在镜面留下模糊的水汽。
她极力压抑着呼吸,每一次撞击都只能换来她喉咙里沉闷的、断断续续的颤音。
在我的抠弄和湿吻的三重夹击下,她那从未被如此彻底开过的羞耻心彻底崩塌,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软,几乎要跪倒在这片黑色的裙摆之下,眼看着就要在那波汹涌的浪潮中彻底沦陷。
更衣室里的空气似乎被瞬间点燃,变得粘稠且稀薄。过去了很久吗?也许静这么觉得,但我知道,根本没多久——五分钟都不到。
对于静来说,这短短的几分钟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审判与洗礼;但对我而言,这不过是欲望刚开场的序幕。
我能感觉到妻子体内那股汹涌的暗流已经积蓄到了顶点,我的中指指节在那个湿热紧致的深处疯狂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起粘腻的声响。
“嗯……啊……安……别……求你……”她的话语早已支离破碎,带着一种绝望的快感。
就在那一秒,高潮毫无预兆地如山洪般爆。
静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脊背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原本踩在高跟鞋里的脚趾死死地扣住鞋底,小腿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的亢奋而剧烈地痉挛、抽搐。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圈紧致的嫩肉正一缩一放地疯狂绞杀着我的手指,那频率快得让人头皮麻。
她裸露着的、在黑裙下那原本白瓷般的脊背,此刻因为充血而染上了一层妖冶的绯红。
最让我震撼的是她那种近乎自虐的矜持。
在灵台空明、意识即将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最后关头,她依然死死地守着那份身为教师的端庄为了不让那声足以引来全店注视的尖叫溢出喉咙,她猛地抬起自己的左手,狠狠地咬住了虎口处的软肉。
“唔——呜呜!”
她的牙齿陷入皮肉,喉咙里出一种沉闷、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是一头受创的小兽在深渊里绝望地鸣叫。
她的双眼失神地盯着镜子里的一角,瞳孔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大片的水雾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