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还本能地顾忌着下铺和走廊的声音,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丝被抓包的恐惧。
但很快,那种原始的、近乎自毁的欲望就彻底吞噬了我。
去他妈的被现!去他妈的静和梁!
如果我被现,他妈的,我就离婚!
我要娶芮!这个在我胯下,无比驯服,又给我带来无比快感的女人!
这一刻,我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因我而极致扭曲的女人,以及她身体深处那销魂蚀骨的缠绕。
而芮呢?可以说,她的肉体,从一开始就完全陷入了一种失控的、带着羞辱感的疯狂高潮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颤抖,那双被我塞了黑袜的嘴巴,出的“唔唔”声带着明显的哭腔,在两团黑色棉布的阻碍下,那些痛苦又极致的快感只能在她喉咙深处翻滚。
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摆着,湿漉漉的短在席子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在仅剩的一丝理智指引下,她试图通过身体的扭动来阻止我那最后疯狂的冲刺,但那更像是一种邀请,让我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她的阴道壁紧窒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滚烫的浆液。
那种被极致包裹的快感,让我像野兽一样出了低吼。
我死死地搂住她的腰,不顾一切地在她体内最深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木板的吱呀声,以及她那被堵住的、从喉咙里溢出的悲鸣。
我现在毫不怀疑纵使芮对男人再冷漠,再排斥;纵使她扮演了那么久的女s;骨子里,她是一个完全禁不起羞辱,禁不起玩弄的女m;
就像她那怀着孕大着肚子还主动求肏的下贱母亲一样!
我低吼着,我冲刺着,我征服着。
最终,在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猛烈的冲撞中,我彻底爆了。
温热、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浇灌着她体内最敏感的深处。
那一瞬间,芮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腮帮子因为嘴里塞着的黑袜而鼓得更高,双眼向上翻去,眼神彻底被极致的淫靡所占据。
她嘴里出破碎的“唔唔”声,身体在席子上剧烈地痉挛着,每一个细胞都在我体内精液的滚烫下,达到了极致的、羞耻的高潮。
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和汗液的味道,混合着氧气不足的干燥气息。
在那个摇晃、狭窄、且毫无隐私的木格子里,我们双双高潮,达到了一场极致的性爱。
我趴在她身上,听着她那被堵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感受到她体内那股汹涌的回潮,心满意足地品尝着这份甜腻又暴力的征服。
……
狭小的木格子里,疯狂过后的余韵像潮水般慢慢退去,只剩下我们交织在一起的、滚烫而浑浊的呼吸。
芮像一只脱力的猫,软绵绵地俯在我的胸口。
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我们几乎没有移动的余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那是我的精液,正顺着她的腿根汩汩流下,在地毯和草席的边缘洇出一小片暗色。
这里没有纸巾,也没有任何清理的工具,我们干脆任由那种黏糊糊的罪恶感在皮肤上慢慢干涸,那是这场背德狂欢留下的最直白的烙印。
良久,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木板偶尔出的微弱呻吟。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的冷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贤者时间……
想到还不知道在哪里玩耍的妻子和女儿,快感后的虚脱感与淡淡的愧疚感同时涌上我的心头。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丝凌乱、脸色还带着潮红余晕的女孩,轻声问了一句“刚刚……没事吧?”
芮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有些羞涩地摇了摇头。
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像缓过劲儿来似的,慢慢抬起头。
那双眼波盈盈的眸子,此时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她咬了咬有些红肿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坦诚“好粗暴……不过……我好喜欢。”
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感,让我膨胀的自尊心又一次地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可下一秒,她眼神里的那种温顺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鬼马少女般的狡黠。
她猛地伸出手,尖细的指甲狠狠地在我胳膊内侧的嫩肉上掐了一下,力道大得惊人。
“嘶——!疼!”我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眉头紧锁地看着她。
芮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在着狭窄的空间里,像不怀好意的银铃。
她凑到我的耳边,湿润的舌尖挑逗性地舔过我的耳垂,用一种极其天真却又极度邪恶的语气轻声说道
“你说……一会要不要……嗯……把静姐姐也骗过来,在这儿,你也操她一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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