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旬和执行经纪刷房卡进了屋子,乔知方觉得傅旬可能不太高兴——虽然傅旬脸上显不出来,依旧挂着微笑。
傅旬说:“这几天辛苦了。小熙姐走了,我请大家吃饭,记工作室的帐。不要超过五千,去不去?”
“去!”小y喊了一声,说:“谢谢旬哥,旬哥也辛苦!都谁去?”
除了傅旬,工作室的人都举了手。
执行经纪问傅旬:“旬哥不去?”
傅旬说:“我和乔老师吃。”
乔知方忽然有点慌张,他不想和傅旬单独在酒店待着,他说:“我去行不行?”
傅旬站在他背后,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说:“很抱歉,不行。”
剪辑听着傅旬说话,突然又开始笑。
小y问剪辑:“你怎么了?”
剪辑沉浸在了傅旬夹着声音说话的世界里,直接投降说:“我有病。”剪辑经常听傅旬念台词,傅旬本来的声音中气十足,一开口能把他吓一跳。
执行经纪收拾好自己的包,把小y和剪辑带走了,几个人商量着去吃日料。傅旬给工作室开的工资不低,小y背的是lv的黑武士包,剪辑背的奥博维特摄影包。
屋子里只剩下了傅旬和乔知方。屋子好大,这屋子可真屋子啊……
乔知方只是来要身份证的。
傅旬有事情要处理,依旧站在乔知方的沙发后面,拿着手机回了几条消息,一边回一边问乔知方:“乔老师,你们聊什么了,宣子那么高兴?”
乔知方实话实说:“说傅老师特别帅,特别迷人,帅到路演的时候男粉叫傅老师老公。”其实他也是在调侃傅旬。
“嗯?”傅旬回过神,像是刚才只顾着回消息了,没有听见乔知方的话,他抬头说:“真不好意思,在回经纪人消息,没有听清。”
乔知方只好又说了一遍:“说,傅老师太帅了、帅炸了,路演的时候迷得男粉大喊老公。”
傅旬说:“哦~~”
他一这样说话,乔知方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乔知方说:“正常说话行不行?”
傅旬点了一下手机:“傅老师太帅了、帅炸了,”然后拉了一下手机屏幕,“老公。”
“……”
傅旬明明第一遍就听清了。乔知方想给傅旬一铲子,顺便把自己埋了。
傅旬笑着说:“删了删了,真的删了。乔老师特别好,特别帅~”
乔知方说:“停。”
傅旬做了一个给嘴拉拉链的动作,闭上了嘴,坐到了乔知方旁边的沙发上。
“身份证。”
“得先吃饭。”
“我困了,想睡觉。明天要去国博,需要身份证。饭一定吃,不欠你的。”
傅旬说:“在这睡也行,睡醒了我们去。”
乔知方摇摇头说:“不行。”
傅旬用很无辜的语气问:“为什么呀?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男男共处一室很正常。”
“嗯因为我喜欢自己睡。”
“我也自己睡呀。当我的粉丝其实很安心,我可以自己睡觉,也正常交税。屋子很大,卧室里有床,客厅有沙发,我又不骚扰你。”
乔知方没辙了。
傅旬不逗乔知方了,怕逗过头,他拿出来一张卡,说:“给。”
乔知方没看见他到底拿的什么,不太信他,问:“房卡?”
“身份证。”傅旬捏在手里让乔知方看了看。
乔知方去拿身份证,傅旬拿在手里不给他,非得让他从自己的手里抠。乔知方特别想问傅旬,他今年到底几岁了。
他说:“不给我我就去挂失补办了。”
“给。”傅旬乖乖把证给了乔知方。
乔知方立刻就站了起来,准备走。
“哥,”傅旬在乔知方背后问他,“陪我坐会儿吧,我什么都不做。”
他又说:“一小会儿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