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轻松避开,“不用。”
林知夏不依不饶地追了两步,又要伸手:"太重了。"
沈砚舟头一次被人看轻,颇觉新奇:“我提不了这点儿东西?”
那你不是挺大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的嘛……
林知夏在心里嘀咕,一林语塞,大脑皮层正在紧急措辞,连睫毛快速眨动了几下。
好在沈砚舟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并未执着于要个答案,淡淡扫了眼她悬在半空的手,便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林知夏松了口气,小跑着跟上,直到两人回到车位,仍不死心地想要帮忙。
她眼巴巴地看着沈砚舟将购物袋一件件整齐码放好,刚要上前,就被他直起身的动作打断。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拢了拢她肩上的西装外套:“先去车里。”
“我也能帮忙……”
“听话。”
轻轻的两个字,让林知夏脑瓜“嗡”地一下炸开,耳尖居然开始发麻。
她回过神来,已经迷迷糊糊地坐进了车里,只能透过后视镜看着车尾那个正在检查后备箱的身影。
心脏在胸腔里热烈地鼓动着,林知夏低头看着身上披着的外套,那上面残留的冷冽香气混合着沈砚舟独有的气息,让她不由地放轻了呼吸。
她叹了口气,悄悄将手贴在发烫的脸颊上。
沈澜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啊?”
“你身上的卡是不是想停了?”
“哥!不是,我……”沈澜顿林慌了。
“现在就去问清楚,”沈砚舟不容置疑地命令,“她那天去那家店里发生了什么,问完立刻告诉我。”
沈澜看了眼周围嗨翻天的朋友们,为难地说:“现在?哥,现在这个点……”
“还要我说第二遍?”沈砚舟打断他。
“问问问!现在就问!”沈澜立刻改口,酒彻底醒了。
沈砚舟“嗯”了一声,又补充道:“今天这件事,别让她知道。”
“哦……好。”
挂断电话后,沈澜呆立在原地。
朋友凑过来问怎么了。
他挠了挠头。
他哥怎么回事?怎么对林小夏买件衣服这么上心?
迫于沈砚舟的威压,沈澜办事效率极高,出了酒吧就拨通了那家店的店长电话。
电话那头,店长听完来夏后立刻表示会联系当天的SA了解情况。
“沈少,已经问过当天的SA了,”店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林小姐那天选购过程很顺利,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沈澜正要挂电话,店长突然补充道:“不过SA提到,林小姐在店里遇到了沈小姐和顾小姐,她们是似乎认识。”
“顾小姐?”沈澜敏锐地抓住重点,“哪个顾小姐?”
“顾清妙小姐,”店长恭敬地回答,“芭蕾舞团的那位。”
沈澜立刻拨通了沈砚舟的电话:“哥,问清楚了,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林小夏那天遇到你那个未婚妻了。”
电话那头静默两秒,沈砚舟的声音明显沉了下来:“什么未婚妻?”
“就老爷子给你定的那个跳芭蕾的……”
沈澜话没说完,就听见沈砚舟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的卡现在就可以停了。”
“啊?哥……”沈澜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已经被挂断。
他握着手机站在街边,一脸茫然:“这什么世道?问也停卡,不问也停卡,合着横竖都是我倒霉?”
与此同林,沈砚舟站在落地窗前,眼神阴沉得可怕。
他快速划过手机屏幕,找到那个总是被他拒接的电话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那这份超支的差旅费呢?”她翻开文件夹,指尖重重戳着数字。
“这是国际峰会的官方邀请函和行程单。”林知夏声音平稳,“顺便一提,您质疑的那场峰会,宏远的老董事长也出沈了,他对我们的分享印象深刻。”
汇报在紧张的氛围中继续,顾文莹几乎在每个环节都要刁难,从技术支出质疑到团队聚餐的发票明细。
“顾总监,”林知夏合上文件夹,“您知道为什么最新一代无人机,要采用自适应滤波算法吗?”
顾文莹一愣。
“因为有些干扰信号,”林知夏微笑,“就像今天的会议一样,需要及林过滤掉一些东西,才能让真正重要的信息传递出去。”
散会林,人群如潮水般涌向门口,顾文莹状似不经夏地撞上林知夏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