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数一数二的世家,有底气傲,傲字也天生应该落在他身上。
他是看起来温柔和善的豪门贵胄,却不似那些整日无所事事的纨绔二世祖。
翻手砚,覆手雨,这些年夙夜在公,杀伐决断也是生意场上常做的。
“是。”
总助立即响应,保安们动手拖人。
在一阵嘈杂的声响中,林知夏跟着沈砚舟等人步入总裁直梯内。
冰冷的金属门再次阖上,电梯里头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没人敢说话,通往顶层的上升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林知夏微垂着眼眸望着地面出神,忽而听见沈砚舟咳了一声。
“林知夏,你好歹有点自知之明。”
竟像是兴师问罪来的。
林知夏怔怔,再一抬眸,自冰冷的金属门里觑见了沈砚舟紧蹙的眉眼,未料到沈砚舟竟将脾气发到了她这里,她明明规规矩矩在会客厅等候,什么也没做。
可沈砚舟偏就不爱她这般规规矩矩客客气气的样子,眉压眼,愠色更浓几分。
“你好歹是我新婚太太,沈家的集团,你见我一面竟然还要在会客厅傻等?”
打个电话给他很难么?
还是跟他总裁办通报一声会费她多少力?
沈砚舟看着林知夏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就来气,别人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
是以语气越发急切了些,那温文尔雅的模样早就被他忘到了脑后。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派,回头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夫妻两个婚后不和!”
好大一顶帽子。
直直将林知夏扣傻了。
“我不是。”林知夏嚅嗫半天,不知该说什么。
先前沈砚舟替她出气,她看出来了,可他们两个婚后和不和,那也不是她要传的呀。
把人一个丢在家里的又不是她……
思忖半天,林知夏不欲。火上浇油,缓了口气,轻声道:“我只是怕打扰你们工作。”
“打扰?”沈砚舟冷嗤一声,合着他拿钢笔做幌子白做了。
他转头就问身后的助理:“打扰吗?”
“不打扰!”
沈砚舟一挑眉毛,“钟源,把你的长码短码、备用号码、你的、总裁办的内线号码统统告诉她,以后任她挨个儿打,打哪个都不许嫌打扰。”
“是!”总助无形间捏了把汗,匆忙摸出手机。
“不用……”
好在这时电梯叮一声到了,林知夏不必再琢磨婉拒的话该怎么说,沈砚舟大步一迈朝外走去。
她赶紧也跟了上去。
钟源觑了一眼这二人,一手提着林知夏那袋子东西,一手飞速在手机上打字。
【一级警报!老板娘上来了!坏消息,老板不爽!】
名为“豪门秘辛:总裁的天价牛马们”的群聊里瞬间弹出几条回应。
【老板还有不爽的时候?】
【啧,一看就是跟老板不够久】
【我以为老板只有暗爽的时候】
【没人关注老板娘吗?!】
【为什么不爽?因为和老板娘不和?】
钟源又偷瞄了前头一眼,快步跟了过去,手上打字速度亦没有放慢。
【不是不和,也不算很和。依我看,是林方面想和。】
【什么意思?】
【绕口令啊老大?】
【求解啊!!】本来在办公室挂完乌檀木框,沈砚舟打算再带林知夏在霄汉露一露面便回倚兰洲的,可不想钟源匆匆过来汇报了个消息,沈砚舟面色一重,叫林知夏在办公室里等着他,转身又去了会议室。
这会一开便是两个钟头,很快过了下班的点,又过了晚饭的点。
林知夏倒是没太所谓,反正她在家左右不过也是闲着,她在办公室里等沈砚舟,沈砚舟差人给她一波一波送了吃的来,钟源问她要不要看看剧看看书打发时间,她问钟源要了几本霄汉的企业宣传册。
霄汉偌大一个集团公司,上下层级分明却又将扁平化管理做得很好,组织架构是清晰的,近年也一直在跟随市场变化做转型和改革,版块的开拓和调整也很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