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面上不显,心里汹涌澎湃,一想到一会要干什么,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陆景烛手里还拎着一个大袋子,他来的路上手机导航了一家专门店,他让出租车在道边等他一会儿,随后下车进店里快速扫荡,再回到车上时已经买了一大堆东西,
都是之前俩人还没分出上下时,在手机上查的,同性之间做爱用的上的。
正巧此时谢鹊起在平台上下单的用品到了,外卖员送货上门。
外卖员和杵在门口的两人相撞,带着黄色袋鼠耳朵头盔的外卖员手里也拎着个和陆景烛手中不相上下的大袋子。
两个袋子加一起,十个屁股都够用了。
“您的外卖。”外卖员离开。
谢鹊起手里拿着外卖将门彻底打开,“进来吧。”
这是陆景烛第一次来谢鹊起搬家后的家,面积一百平出头,简单的两室两卫一厅。
和小时候谢鹊起家一样的是布置的很温馨,到处都是一家人生活气息。
陆景烛在玄关换了鞋,走进谢鹊起家。
谢鹊起带着他在家里简单的参观了一下,像两个人机一样,这是厨房、这是阳台、这是洗手间……
谢鹊起的洗手间在房间里面。
现在时间是下午,陆景烛进家里也有十多分钟了,待在一起时间久了,双方都没有刚才在门口时那么紧张了。
谢鹊起问他:“吃饭了吗?”
陆景烛:“还没。”
谢鹊起也没吃,虽然不会做饭,但俩人还是试着弄了一点来吃。
蛋炒饭,盐放多了,但多喝几口水也能吃。
他们没多炒,按两个人的饭量来的,但炒出来蛋炒饭的重量也相当可观。
吃过饭后谢鹊起将陆景烛带到了自己房间,要开门时,陆景烛突然说:“等会儿,我做下心理准备。”
谢鹊起:“进我房间做什么心理准备?”
里面有鬼?
小时候没搬家时,他房间陆景烛总来,轻车熟路跟回自己家似的,没见他像现在这样紧张过。
陆景烛看着他道:“朋友房间和男朋友房间能一样吗?”
朋友前面多了个字,说不清的暧昧。
谢鹊起听后也有些脸红,他挠挠脸别回头说:“你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
结果陆景烛准备了五分钟也没准备好,谢鹊起腿都要站麻了。
“还没好吗?”
陆景烛突然想起昨天谢鹊起给他发过来的一个梗,用在现在的情况非常合适。
陆景烛:“你不觉得这件事很神圣吗?”
“……”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沉默后,随即是两道声线纠缠在一起的爆笑。
谢鹊起和陆景烛在房间门口笑得前仰后合,都要笑成傻逼了。
谢鹊起笑得耸肩,轻脆的笑声清爽道,“别玩那些破梗了,你能不能进?”
“进!”他现在就要进,陆景烛弯腰打横一把将谢鹊起抱起来,“走。”
谢鹊起身体腾空,觉得刚才陆景烛的动作有些帅,“下次进门我也这么抱你。”
陆景烛瞧他一眼,想起之前谢鹊起颤颤巍巍把他插进圾桶里,“谢哥抱得动吗?”
谢鹊起声音带着小时候孩子王时候的调皮,“谢哥怎么就抱不动呢。”
陆景烛把他往上颠了颠。
可爱死了。
房门被推开,陆景烛抱着他走进去,十一岁后谢鹊起的房间。
谢鹊起的房间和他的人一样,干净整洁,走进去最先引入眼帘的是是贴了满满一整墙的奖状,和放在展示柜里的金灿灿的奖杯和奖牌。
每个奖杯和奖牌旁都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谢鹊起获奖时的照片。
谢鹊起从小就长得端正俊美,获奖照片概括了谢鹊起从五岁到现在的所有时期。
有童年调皮时的孩子王,初中时稚嫩的少年,高中时青葱的学长,还有大学装高冷的校草。
谢鹊起房间里的照片很多,和别人的合影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