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赶上拆迁大队了。
陆景烛看着他拿扫把撮子的样笑出声。
“你怎么还把这些拿来了。”
谢鹊起笑着道:“这样快。”
扫把和撮子都干净,他一扫一撮,地上的东西瞬间没了一小堆。
处理好地面,谢鹊起去换被单,陆景烛去挂窗帘。
一切弄好,俩人又在浴室里互相把对方的头发吹干。
吹风机嗡嗡的工作着,黑色的发丝被热风吹得烫热。
头发逐渐变干,陆景烛平时老闻他头发,这回谢鹊起也闻了一把。
关掉吹风机,他闭眼在陆景烛头发上吸了一口。
陆景烛欠道:“我香吗?”
谢鹊起噗呲一笑:“香。”
陆景烛平直宽阔的肩膀下俯、搂着他的膝盖窝把他抱起来。
谢鹊起突然一下蹿高,“干嘛?”
陆景烛笑得灿烂,“这样你就比我高了。”
谢鹊起也嘻嘻笑了起来,“那我以后就这样保护你。”
陆景烛:“行啊,我就这样天天抱着你,然后你保护我。”
两个大小伙子在浴室嘻嘻哈哈。
闹着闹着想起有件重要的事情忘了说。
陆景烛:“对了。”
谢鹊起低头看他,“什么?”
陆景烛开口道:“我波兰那边的训练表下来,咱俩再对对时间。”
要去波兰训练打排球的事,陆景烛决定好就告诉了谢鹊起。
谢鹊起当即给他打来了视频电话,俩人聊了很多。
他们畅聊还未知的未来,说着以后的打算,但字里行间都不失彼此的身影。
对于陆景烛去波兰,谢鹊起表示全力支持。
俩人回了房间,谢鹊起去冰箱拿了两根冰棍,俩人一人吃着一根,把各自的课程时间表翻了出来。
陆景烛:“你那什么味的?”
谢鹊起把自己吸过的冰棍给了陆景烛一口。
陆景烛吃完“吧”在他脸上亲一下。
“对我可真好。”
谢鹊起挠了挠他的下巴,“给你口冰棍就对你好了。”
陆景烛:“你不给我冰棍时也对我好。”
谢鹊起亲昵的和他蹭鼻子:“你也对我好。”
他俩互相好。
好一辈子。
好一百万年。
黏糊劲完全忘了几个小时前,俩人为了谁在上面斗得你死我活。
两份课程表放在一起,他俩对着接下来双方的休息时间,心中都捏了把汗。
上次对半年才能见一面,别这回干到一年见一面。
那真想成干尸了。
两张时间一一比对,在第七个节点出现了同样的空白。
1、2、3、4、5、6、7……
谢鹊起脱口而出:“我的朋友在哪里~~”
陆景烛接道:“在哪里~在这里~~”
随着欢快的儿歌,俩人“我操”一声狠狠的抱在一起。
一个星期!
只用分开七天,他俩一个星期就能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