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觉得他俩会搞同性恋,现在真搞上了,简星洲第一时间担心的是他俩感情上的问题。
“你俩以后要是分手了,朋友还能当吗?”
他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不是他不祝福,只是生活中的变数太多。
他怕万一俩人以后分手,连朋友都没法做,他们再一次像十一岁时候分开。
谢鹊起和陆景烛在一起时也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分手他们还能当朋友吗,得出来的结果是肯定的。
朋友和恋人两种关系,放在他们俩个之间并不差冲突。
他们既是彼此之间最好的朋友,也是彼此之间最喜欢对方的恋人。
他们同甘共苦,同生共死,互相的感情并非爱情两个字就能简单概括。
在一起他们就没想过分手,但如果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真分了,他们依然会以朋友的身份陪伴对方下去。
他们五岁就认识了,相知相伴一起共同长大,一起调皮过、闯祸过、争执过也分开过……
可哪怕分开,成长的每一个阶段也不缺彼此的身影。
陆景烛高三刚开学一个月后就被调到了临省的青训队训练,直到高考也没回去过,他又是怎么知道高三那年冬天谢鹊起一直在戴一顶黄色的帽子。
绝交后谢鹊起自认为把陆景烛有关的一切都阻隔在外,不看不听不关注,可他又怎么知道陆景烛登上青年杯赛场上的第一个拦球是用脸刹住的。
因为他们都曾经默默的去看过彼此。
北风呼啸的冬天,陆景烛在枯燥的训练生活中得了一天假,放假是临时通知,回N市的高铁已经没有票了,他坐了一宿的铁皮火车回了N市,大早上天还没亮就守在一中门口等,遥遥看了谢鹊起一眼,生怕错过。
谢鹊起高三复习时在网吧要了三个机子等着青年杯赛事放票抢票,然后把自己裹得溜严去了赛场。
那时他们已经有半年没见过彼此了。
训练太累,高考太苦,分开后他们不知道对方过得怎么样。
一直存在于生命中的人不在了,像是心被挖了一块。
他们急需看对方一眼,哪怕只是遥遥一眼。
但他们当时都没认清自己的心,看过后给自己洗脑不过是看看对方现在过得惨样,然后又回到正常生活
之后这样的事情经常出现,他们总时不时出现在对方生活环境的附近,直到大一的夏天,他们在共同朋友的生日包厢里再次见面。
陆景烛装作不在意的和人谈笑风生。
谢鹊起也安静的坐在一旁维持着高冷。
俩人中间仿佛挡着一层无形的屏障,谁也不靠近谁。
可当起身要离场时,视线都贪婪的落在了对方身上。
包厢环境暗,陆景烛没克制自己的目光打量着某种意义上有一年没见的谢鹊起。
谢鹊起也同样在打量他。
目光思念中带着不对付的挑衅和厌烦。
看得太过认真,没注意到茶几上冰桶,谢鹊起的腿不小心扫到,陆景烛就坐旁边。
哗啦——
瞬间那冰桶连冰带水一起撒到了陆景烛裤dang上。
瞬间包厢里尖叫四起,全是救陆景烛老二的叫声。
时隔一年,两条互望着的平行线再次产生了交集。
响起了熟悉又怀念的争吵声。
也许他们当初自己都没发现,当时发出的声音中藏着笑意。
“艹你!谢鹊起!”
“有种你就来。”。
看着坐在对面的谢鹊起和陆景烛。
“不论如何”简星洲举起盛有果汁的杯子,“祝贺你们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他们两个高三互相偷偷去看对方的伏笔在三十章
第67章
“接下来登场的是陆景烛选手,背号11,这是他自世锦赛停赛后复出的首赛,期待他的表现。”
陆景烛随着队伍入场,原本吵杂的体育场响起了惊人的欢呼声。
呼哨的海浪般,压倒性的压住一切声音。
转播员坐在体育场三楼的转播室内,时刻关注赛场,对赛事进行转播解说。
“我们可以看到现国队的指导教练李教练和排协副经理也亲临现场,想必他们也对陆景烛选手停赛后的表现有所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