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段时间谢鹊起和陆景烛养成了午睡的习惯,几乎每天都去校外开房午睡。
但这次不是校外的酒店,而是陆景烛一早看好的星级酒店。
明天谢鹊起没有早八,他们今天可以在这睡一晚。
房间里开着空调,洗过澡后,谢鹊起和陆景烛各穿了睡衣坐在床上。
谢鹊起修长白皙的手指翻着纽约那边上课和休假的时间表。
陆景烛拿着吹风机嗡嗡嗡的给他吹头发。
时间表是前几天学校那边给他发来的。
头发吹干后,谢鹊起摸了把他的脸,陆景烛也调出了进国家队后能自由活动和休假的时间。
他们按照日期一点点的对,像小时候攒泡泡糖贴纸一样,拿出来合在一起,看看还有哪个人物的贴纸没有集齐到。
人物集齐后就放在三人共有的百宝箱里,是他们三个的共有财产。
百宝箱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有他们在谢鹊起乡下爷爷家看月亮捡到的石头,有第一次爬山从地上拿回来的树枝,有不舍的吃结果放过期的薯片,还有各式各样玩游戏、抽奖、买汉堡套餐得到的小玩具……
没事他们几个就会把百宝箱翻出来玩。
之后谢鹊起和陆景烛绝交,箱子归了简星洲。
现在还在简星洲房间床底下放着。
小小的箱子里,装着他们三个一整个童年。
国内和海外有时差,距离更是遥远,但时间和距离磨不掉他们相见彼此的那颗心。
陆景烛和谢鹊起拿着行程表对着休息时间,看看哪天双方都有空能见一面。
结果不对还好,这一对直接排到了半年后。
谢鹊起:……
陆景烛:……
靠了,半年见不着面。
怎么不等他俩死了再见呢!
陆景烛手一伸抱住谢鹊起,下巴搁他肩上,因为分别肉麻的话脱口而出,“怎么办,小鹊鹊,半年见不着想你想成干尸了。”
谢鹊起紧紧回抱住他,“我也想你,小烛烛。”
到时候干尸两具。
他们还在热恋,之前分开一个月都觉得度日如年,一天看不见对方浑身难受,结果接下来一分开就是半年。
但他们知道分开是为了迎接更美好的未来。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一往直前。
陆景烛啄木鸟一样对着谢鹊起的嘴亲。
mua。mua。mua。mua。mua。mua。mua。mua。mua……
谢鹊起撅着嘴和他碰着。
谢鹊起:“我到时候一定爆爆爆爆想你。”
陆景烛:“我也无敌无敌无敌无敌想你。”
俩人在床上腻歪,谁也不想和谁分开。
世界上怎么会有有情人分隔两地如此残酷的事情存在。
谢鹊起咬咬陆景烛的鼻尖,好听的声音缠绕道:“谢哥走前狠狠艹你一顿好不好。”
陆景烛吮着他的下巴尖:“行,走前我狠狠艹谢哥一顿。”
谢鹊起轻声说:“润滑油什么的我都给你买了,就怕你疼,到时候我一定轻轻的,嗯?”
陆景烛挑眉:“怎么个轻法?”
谢鹊起在他耳边道:“轻轻的进,轻轻的来。”
陆景烛侧头闻了下他的头发,“行,到时候我就这样干你。”
俩人谁也不让谁。
谁都没说什么时候比持久力,对于这场决定未来五十年体位的比赛,俩人谁也没敢轻举妄动。
比赛是要计时的,到时候按秒算谁耐性更好。
亲完两个人盖着被子躺好准备睡午觉,都知道这一觉起来后不一般。
临睡前谢鹊起在外卖上买了些什么东西,预约了定时送。
随后把手机一扔,转身抱着陆景烛睡了。
陆景烛手从他腰下穿过,一条腿压在他身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因为常年训练打比赛,他有观感过载的毛病,球场需要运动员有敏捷的思维和观察能力,睡觉时有什么声音很容易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