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更是如一汪平静的潭水,无波无澜。
谁知现在说话亘小喇叭一样响。
月光将两人怒火中烧的脸照得清晰。
看着谢鹊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陆景烛锋利的下颚紧绷,咬牙道:“你玩了还和人一起捡贝壳!你玩了还让人抱你手臂!”
谢鹊起回吼:“她摔倒我扶一下怎么了!”
陆景烛:“她摔倒用你扶!她摔倒你扶什么!”
谢鹊起:“你他妈有病?!在这发什么狗疯!有人摔倒你不扶!”
陆景烛:“我他妈不扶!谢鹊起你跟大胸过去吧!”
谢鹊起怒不可遏,俊逸的面容上浮上怒红,大胸、大胸、大胸,弄得他多色一样,除了这俩字没别的了。
“你他妈没完了是吧!!!”
俩人互相抓着对方领子瞬间在海滩上争执起来,哪怕争吵,彼此也紧紧握着手里捡贝壳的小桶没有扔掉。
这是真要打起来了!
洪莎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要不要上去拦。
拦,他俩吵架好像根本不关自己什么事,而且她根本拦不住。
不拦,又有些对不住她现在给自己立的清纯人设。
“那个……你们不要打架。”她小声道,生怕两人听见,又生怕他们听不见。
结果谢鹊起和陆景烛吵得忘乎所以,根本没听见她的说话继续争吵。
陆景烛:“我就没完了!”
谢鹊起:“没完你就滚!”
“我就不滚!我滚了你们要干什么!继续在海边一起散步!”
“滚你妈的散步,老子在海边捡贝壳!”
“你没事大半夜不睡觉在海边和别人捡什么贝壳!”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半夜不睡觉在海边瞎溜达!”
“谁瞎溜达!”陆景烛把自己手里的桶提起来,“我也是来捡贝壳的!”
谢鹊起怒火中烧,既然都是来捡贝壳的你跟我吼什么,疯什么,“就许你捡!别人不许捡!这片海被你承包了?!”
陆景烛气红了眼睛,握着谢鹊起的手臂大声吼道:“我是来给你捡!!!!”
谢鹊起正在气头上,没听懂他话里意思,“给我捡你吼什么!”
陆景烛:“我他妈喜欢你!!!!”
谢鹊起一愣,瞳孔骤然间紧缩。
陆景烛面红耳赤。
他还不能吼吗?
白天时候在浴室里一边蹭胸一边接吻,晚上谢鹊起就和另一个人海边散步捡贝壳。
他天灵盖都要气炸了!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不光吼了!我还喜欢你,你他妈弄死我吧!”陆景烛眉头紧拧,凶恶道,坏心眼的渣男脸看得人腿软。
把他弄死了也比钓着他的心强。
喜欢却有得不到,比死了还难受。
他喜欢谢鹊起,得不到心里抓心挠肝,恨不得去死的那种喜欢!
嘴亲了,身体摸了,暧昧也暧昧了,结果转头不喜欢自己,那跟给中毒的病人尝了一下口解药但并不足以解毒有什么区别。
谢鹊起你就这样玩弄他的心,一边和他暧昧,一边和别人约会。
告白来得太过突然,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海面一阵狂风吹过。
谢鹊起听后哑声了一会儿,站在陆景烛面前无声很久后,抬手有些无奈的捂住自己半边脸,他咬牙说:
“谁不让你喜欢了。”
他脸有些红。
明亮的双眼里坠着海水和亮月结合的光。
语气中有些懊恼。
他是想先和陆景烛表白的,结果现在被对方捷足先登。
捡贝壳时他一直在忐忑,他没跟人告过白,也不知道陆景烛对自己的心意。
其实他潜意识里是知道的,聪明如谢鹊起,他猜到陆景烛喜欢自己,不然不会和自己接吻,不会和他在浴室里做那样完全超过做朋友范围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