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鹊起这段时间和自己暧昧,一定也是有些喜欢自己的。
可是在他频频去看洪莎后,陆景烛心里打起了鼓。
不会吧。
不会谢鹊起一边和自己暧昧,还要一边做直男吧。
之前他以为谢鹊起是双只是个误会,现在却有些不确定。
理性告诉他以谢鹊起的性格来说不可能那么做,但感性却让他有了动摇。
爱情会让人胡思乱想。
让理智的人发疯,让沉默的人喧哗,让傻逼的人更傻逼。
陆景烛知道自己不是同性恋,他看别的男人根本没有感觉,他喜欢谢鹊起只是单纯因为他喜欢谢鹊起。
谢鹊起是男的他就喜欢男的,谢鹊起是女的他就喜欢女的。
他的性取向完全由谢鹊起的性别定夺。
而且谢鹊起确确实实是个直男。
从小到大他们聊起谈恋爱和结婚的话题,谢鹊起口中所说的未来和恋人在一起要如何如何,恋人指的一直都是女生。
小时候简星洲老在他耳边念叨谢鹊起喜欢的类型。
“欸,你发现没有,谢鹊起特别喜欢和长相清纯的人聊天。”
当时陆景烛根本不懂那些,“有吗?”
他只觉得谢鹊起特别爱和他聊天,他也特别喜欢和谢鹊起聊天。
忽然想起这一点,陆景烛心中“我靠”了一声。
他现在完全失去了小时候模样上的优势。
可洪莎的长相也不是清秀的类型,是什么引起了谢鹊起的注意。
身材吗?
陆景烛想起谢鹊起确实对他的胸很感兴趣。
吃过午饭后大家都有些晕碳各自回了房间休息,谢鹊起因为胸前受伤下午没有去海边玩水,一直在房间里休息,打算为了晚上捡贝壳养精蓄锐。
既然是海边特色,那心形贝壳在第一时间被发现后,一定被大范围捡寻过,小摊上各种人工加工的心形贝壳都告知着想要捡到野生纯天然的不容易。
他晚上去捡只能碰运气。
运气好兴许能捡到,运气不好或许溜达大半夜一无所获。
时间推移,夜幕降临。
海边月明星稀,这处海滩环境好,月光将周围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耳边不断传来海浪打在岸上的声音。
谢鹊起从房间里拿了个小桶出来,就算捡不到心形贝壳也不能一无所获,没事捡点普通贝壳和海螺什么的,也算赶海了。
晚上吹起海风,海边体感温度凉了些,谢鹊起身上套了外套,拎着桶在海边低头漫步寻找。
长裤挽到脚踝,海水混着细沙冲着脚趾,海面折射出的月光将他的脸照得清晰,神秘圣洁像西方神话里的海神。
找到心形贝壳后他要怎么和陆景烛说。
怎么和小烛说。
果然遇到从未想过的难题,谢鹊起一时也没了答案,不知道告白要如何开口,第一句话要说什么。
海水退去,被冲到岸边的星星点点显露出来,他蹲下身顺手将几个海螺扔进桶里,实在不行最后把捡到海螺和贝壳串一起给陆景烛。
两个海螺口对口对在一起也是个心形。
但不捡到心形的贝壳他不甘心。
果然什么事还是心意最重要。
就在他闷头苦找时,身后传来呼唤。
“谢鹊起!”
是洪莎的声音。
回头,只见洪莎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手里拎着和他同样的小桶向他跑来。
此时她的外貌和白天时有所不同,浓艳的妆容卸掉让她素颜的脸产生反差,整个人看上去格外自然清秀。
“好巧,你也今晚来见捡贝壳吗?”洪莎跑到他身边。
“嗯。”谢鹊起扫了她一眼,发现她耳朵上的耳钉不见了。
白净的耳垂上留下和陆景烛耳朵上的一样小孔,
不过陆景烛耳朵上的有些多,中午时看到洪莎耳朵上的耳钉,谢鹊起想着告白时要不要送陆景烛一副男士耳钉。
但平时陆景烛打排球,耳朵上戴东西很危险,吃饭时他看着洪莎耳朵上的耳钉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晚上来找谢鹊起没化妆洪莎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营造出反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