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吃饭一般面对面坐着吃,这样看着对方说话好聊天。
谢鹊起和陆景烛则坐在同一侧一起。
陆景烛要比谢鹊起高半个头,吃饭时俩人肩膀时不时轻碰着。
中午饭点店里环境嘈杂,有时候说话聊天听不清,陆景烛会低头将脑袋和谢鹊起凑到一起。
头发擦过额头,谢鹊起感觉被轻拱了一下。
俩人嘴里塞着饭,聊着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她就这么小,到我臂弯这。”谢鹊起在手臂上比划了一下,描述今天在亲戚家将新生儿抱在怀里时的大小。
陆景烛认真听,“出生多久了?”吃到一口味道不错的炒菜夹到谢鹊起碗里。
谢鹊起把筷子上夹的青瓜递给他,“两个月。”
陆景烛用筷子接过送进嘴里。
他们口味相投,除了包子外,只要味道不太过奇怪食物,他一般不会挑食。
俩人从小就胃口好,吃饭不费劲,但和对方一起吃饭,他们能吃得更多,
煎饺是这家菜馆的招牌,外皮金黄酥脆,肉馅味道鲜美不油腻。
陆景烛筷子伸向装有煎饺的盘子时发现已经没了。
最后一个在谢鹊起嘴里咬了一半,他刚要把剩下的一半吃了,见陆景烛也想吃,把塞嘴里塞一半的剩下半拉煎饺拿出来,送到他眼前。
“你要吃?”
陆景烛看着被他从嘴里拿出来的半拉煎饺,“上面全是你口水了。”
“那你是要还是不要?”谢鹊起作势要收回,不要他就自己吃了。
“要。”
陆景烛张嘴把煎饺吃进了嘴里。
谢鹊起把筷子收回,发现上面沾了陆景烛的口水:……
他皱眉扭头道:“你嗦咯我筷子干什么?”
陆景烛愕然,“谁嗦咯你筷子了?不是你喂我的吗?!”
“我喂你没叫你含我筷子啊。”
陆景烛:“你吃饭筷子不沾口水?!”
谢鹊起当机立断,“不沾。”
陆景烛夹了一块小炒肉喂他,“我看你沾不沾。”
谢鹊起死活不吃。
和谐相处没一会又闹起来了。
吃过饭,俩人慢走在街上饭后散步,虽然刚刚还在餐馆里因为口水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但下一秒依然可以友好相处。
因为从菜馆出来,他俩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一人给了对方几拳。
倒也没下狠手真打,只是一种形式上的出气。
他们死对头八年已经习惯了互相敌对的生活,虽然现在在慢慢改这样的相处方式,但一时间还改不过来。
谢鹊起:“你打哪?”
陆景烛:“你屁股。”
说着反问,“你呢?”
谢鹊起:“我也打你屁股。”
“行,来吧。”
胡同里邦邦邦一阵,出来时两人屁股都有点麻。
陆景烛走在他身边,欠登问:“疼吗?”
谢鹊起给了他一个中指,“不疼。”
陆景烛低音炮在他耳边低笑,“要打疼了我给你揉揉。”
谢鹊起:“我给你揉还差不多。”
两人互看一眼,突然都笑了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幼稚了,因为口水这点小事还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和对方较量两下。
对方口水他俩小时候也没少吃,记得一次夏天他们身上的钱只够买一支冰棒。
他们一起拿着,一人一口嗦咯着吃。
今天是工作日,中午大部人都午休吃饭去了,街上没什么人。
初秋道路两旁的树木还是一片新绿,没有秋天到来的痕迹,夏天的余韵依旧在城市里持续着。
路过一处公园,他们拐了个方向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