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她看着下山的路。
这路怎么看着这么陡峭?
上山时没怎么感觉,现在要下山了往下看一眼,这和跳楼有什么区别,山和地面夹角近乎九十度。
怪不得小说总说主角上山跌一跤就把脑袋摔失忆了。
没摔死就不错了!
失忆的八字是有多硬。
果不其然,心中刚这么想徐谷脚下一滑瞬间腾空,像滚筒洗衣机一样滚了下去。
徐谷:“啊!!!!!!!!”
此时在河边的S大三人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
赵老师反应最快,闭上眼双手合十,“路遇凤凰鸣叫,在此祈愿家人平安健康。”
说着还不忘拉着学生一起,赵老师扒拉旁边还在哼哧哼哧洗东西的俩人,“你们也敢快跟着一起念,这自然里的东西最灵了。”
谢鹊起和陆景烛放下手中的活开始一起祈祷。
旁边洗衣服的女人:三个神经。
叫声一听就知道是哪个二缺走山路不小心摔了。
好在徐谷摔一跤没什么大事,八字硬得出奇,滚一圈下来连点擦伤都没有。
看到徐谷没事,匆匆忙忙滑下来的张老师和李文松了口大气。
李文拍拍胸口,心有余悸道:“我靠,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成盒了。”
张老师刚才只觉教师资格证忽闪忽闪的,心放回肚子里,“没事就好。”
打好猪草三人嘻嘻哈哈的回了黎玉兰家。
结果刚喂起猪没一会,徐谷就笑不出来了。
猪那边有张老师和李文喂,他拿着手机调找游戏给黎玉兰的弟弟玩,随便问问S大的动向。
回来没看见他们,也不知道S大那三人干什么去了。
黎明日说后,徐谷脸色一变,从板凳上站起来往猪圈跑。
他跌跌撞撞跑向张老师。
徐谷大惊失色:“老师!不好了!”
张老师刚搅完猪饲料,此时正拿着盆往食槽里舀,“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徐谷神情奔溃:“S大的把黎玉兰家的绒被给洗了!”
张老师不以为然,“洗了就洗了呗,等我喝口水咱们把床单洗了。”
说着,拿起水杯喝了两口水。
喝着喝着,张老师停下了浇灌自己的手,“你是说拉舍尔毛毯吗?”
徐谷在张老师惊恐的目光中同样惊恐地点了点头。
那种厚厚的,毛茸茸的,大冬天盖的,沁了水有两百斤重的厚毛毯子。
空气安静下来。
不不不,张老师摇摇头笑了。
别开玩笑了,生产队的驴来了也干不动,就算他们洗了能拎起来拧干吗?
迪迦满能量时能勉强做到。
他们靠什么?赵老师中年老登外虚中虚,谢鹊起书呆子一个身材看着不错,应该有点力气,陆景烛练排球的力气大些,但加起来根本不足以对抗进了水的拉舍尔毛毯。
他们把自己当什么了?吊车吗?
张老师让学生们放松别担心说道:“没事,他们拧不干。”
徐谷:“拧干了。”
张老师拿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
徐谷:“两条。”
张老师拿着水杯的手抖成筛子:……
他们仨要几把干啥!
他们仨要嫁到黎玉兰家啊!!!!!
河水干净,在这里家家户户有什么要洗的都拿去河边,还能省水钱。
河边,
谢鹊起曲着长腿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双手覆盖在脸上,只留出一双眼睛,两眼往上翻白: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