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陆景烛洗不就好了,为什么拉上他?
NTR吗?!
谢鹊起不知道徐谷震惊的表情在想什么,毕竟他的脑回路一般人对不上。
对于洗澡的邀请,徐谷表示委婉拒绝:“我今天不洗,你找别人吧。”
他能接受的np只有480p和1080p。
况且他今天出发机场前在学校冲过澡了,今天不打算再洗。
谢鹊起无奈叹了口气,大局已定,看来只能和陆景烛一起洗了。
两人上一次待在一个空间还是在高中时的教室。
在谢鹊起开导自己一起洗澡把陆景烛当空气就好了时,陆景烛在房间里如坐针毡。
真的要一起洗吗?
干脆今天不洗算了。
但明天显然回不去S市。
要不定好今天你洗,明天他洗的规矩?
可谁今天先洗呢?
坐三轮车来村里两人身上都蹭了灰,不洗澡根本没法睡觉。
陆景烛把纠结抛之脑后,快点洗早点出来算了,想那么多。
谢鹊起从徐谷房间回来,他没看陆景烛,后者也没看他,房间里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清晰听到的程度。
在六点四十之前两人沉默寡言的进了浴室背对着脱衣服。
衣服布料摩擦着□□,夏天身上本来也没有几件,陆景烛和谢鹊起三两下把自己脱光。
两具精壮的年轻肉体站在浴室内。
谢鹊起迈着修长的小腿走向花洒,打开开关一转身发现花洒对面的墙上贴着一块等身镜。
镜子里花洒下的裸体一览无遗。
陆景烛走来这边时也发现了,他脚下一滑连忙靠着核心稳住身体。
谢鹊起陆景烛:我靠,恶俗啊!
两人纷纷快速别过头各洗各的,两双傲人的长腿站在花洒下。
花洒头只有一个,两个人一起洗,说实话水流小的有些可怜。
谢鹊起将打湿的头发拢到脑后,端正浓烈的五官冲击感十足,水流淅淅沥沥打在身上,洗得差不多时他伸长手臂从旁边的置物架拿下来什么东西。
谢鹊起进浴室时不光带了换洗衣物还带了浆果。
他刷视频看到说在洗澡时吃水果会感受到在热带雨林当吗喽一样荡来荡去的爽感。
他把装着浆果的塑料袋拆开,没洗过的浆果拿在水下冲了冲。
洗澡时,陆景烛将大部分目光都投在没有镜子的墙上,尽量忽略身边的谢鹊起。
耳边水流声不断,陆景烛洗得差不多冲水时眼前突然出现半颗浆果,
“吃不吃?”
他侧头,率先看到的是谢鹊起被热气冲红的天神般俊逸非凡的面容,还有他唇上的浆果色。
浴室里因为热水升起雾气,给人的视线盖上了朦胧,谢鹊起手里拿着咬了一半的浆果问他。
陆景烛蹙眉,他怎么可能吃,就是谢鹊起不喜欢他给他东西,他也不会吃。
“不吃。”
谢鹊起一愣,陆景烛同样也愣了,他在对方眼中明显看到了失落。
谢鹊起把手中的浆果拿到眼前看了看,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咬过的问题,又拿了一个新的浆果给他。
“喏,新的。”
水流从他俊逸无比的脸上划过,说实话任何一个人见了谢鹊起都很难移开目光。
陆景烛静静看了他两秒:“酸的?”
谢鹊起:“甜的。”
陆景烛:“骗人狗啊。”
谢鹊起在淋浴下扯了个笑出来,嗓音酥酥哑哑,“骗人狗。”
陆景烛拿过浆果扔进嘴里。
谢鹊起看着他也吃了一颗。
浆果果汁在口中爆开,下一秒,陆景烛的五官瞬间缩了一朵菊花。
谢鹊起,我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