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鹊起回到宿舍简单洗了个澡,打算吹头发时发现吹风机插头位置的电线破损,里面红蓝两色的电线暴露在空气中,逐拿过毛巾擦头发,打算今晚头发自然风干。
回到床位,放在桌上充电的手机癫痫般震动。
谢鹊起挑眉。
手机被电击也这样?
凑近看,屏幕上跳出的新消息一刻不停,全部来自挂在后台的音符软件。
谢鹊起微微蹙眉,手机消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狂轰乱炸过,点开软件查看发现都是林桥西的账号发来的。
“你抽得什么风?”
“我跟你根本不可能。”
谢鹊起大致扫了一眼,原来是林桥西在玩抽象。
最近一堆破人破事把林桥西毁了,在网上玩抽象算是对方宣泄压力的方式之一。
谢鹊起见怪不怪,对于好友没有人是不犯贱的,之前他们续火花那么久互相发抽象视频骚扰对方是常事。
只不过谢鹊起对外总是一本正经,很难让人把他和抽象一词联系在一块。
谢鹊起快速将未读消息看完,对面的消息一刻不停,气泡像火箭一样不断网上蹿。
另一边陆景烛被祝99几个字雷得外焦里嫩。
他和谢鹊起99?
这招真狠啊。
他甚至怀疑自己和谭依是不是有什么旧怨。
和死对头在一起不亚于逼回民吃猪肉。
祝99几个字在屏幕里长了刺一样扎到了陆景烛,他快速删掉谭依的发来的短信,随后切到音符软件郑重其事的告诉谢鹊起,他俩之间没可能。
他不知道谢鹊起到底是抽哪门子疯喜欢上的他,他对谢鹊起,一个跟他一样长着鸟的男人没有兴趣。
“我不会喜欢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是,我劝你死了那份心。”
“别再给我发消息。”
“我们两个之间根本不可能。”
“……”
陆景烛打字从来没有这么快过,消息像串线珠子一样出现在屏幕上。
在他的快速输出中,谢鹊起见缝插针插了一条消息。
“媳妇,慢点说。”
陆景烛:……
第24章
犯完贱谢鹊起觉得一身轻松,连带着刚洗完澡的身体更加清爽,把头上的毛巾扯下来。
半干的发垂在额前,俊逸的外貌多了几分平时难以窥见的青涩。
他修长好看的手拿起桌上的马克杯到饮水机旁接了水:
身边突然飞来一颗网球。
速度不快,谢鹊起眼睛没眨一下抬手接住,动作敏捷,白皙的手臂皮肤下透着青色的血管。
吓出一头汗的李守,“我靠,鹊哥帅啊。”
他刚才在收拾东西,网球因为他的一些动作弹了出去,眼看着要砸到谢鹊起,李守差点没吓吐,魂都要从嘴里跑出来了。
有惊无险,谢鹊起把手中的网球抛回给他。
李守接住球,挠着头抱歉地说:“鹊哥不好意思,刚才差点就打到你了。”
李守是谢鹊起的室友之一,此时他床位旁边的地面上铺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上到日用品下到衣服游戏机。
不光他,路风驰和另一个舍友陈岚的床位同样如此,平时空无一物的地面堆出了一座座山包。
几人大半夜像仓鼠搬家一样把行李翻出来,谢鹊起手里举着平时用来喝水的黑色马克杯,语气中带着些诧异,“你们要搬出去吗?”
谢鹊起的用品颜色都很素,几乎以纯色为主。
李守见谢鹊起一副不知情模样,声音里透着夸张,“跳蚤市场啊,鹊哥你不会不知道吧。”
谢鹊起平常的眨了一下他睫毛浓密的眼睛,脸上漠然的表情不变,很明显他不知道,头一次听说。
最近他一直忙着竞赛和外聘工作交接的事情,没有太多时间关注生活中的事。
谢鹊起不知道,李守不意外。
也是,像谢鹊起这样的大学神时间都被学习填满了,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些事情。
李守掏出手机翻出S大官网页面,让他看,谢鹊起一边看,他一边跟他解释,“明后两天是咱们学校举办跳蚤市场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