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的身体在灰色的地毯上蜷缩起来。
她的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十根手指的指甲死死地抠进自己的肉里,试图用这种外在的刺痛来转移下半身那种让人抓狂的瘙痒。
“啊……哈啊……好痒……里面……好痒……”
她大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流淌。
喉咙里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沙哑成熟的女声,而是带着一种极度甜腻、充满乞求的病态娇喘。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来回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那片红肿的阴户在摩擦中渗出更多的淫水。
那些透明的黏液黏在她的腿上,随着动作出极其细微的“滋滋”水声。
“不够……这种东西……根本不够啊……?”
她看着掉在地上的那把刀柄。刚才还觉得粗大坚硬的橡胶手柄,此刻在她的脑海里,竟然变得如此微不足道。
它没有温度,没有青筋,没有跳动的脉搏。
它无法分泌出那种带着强烈雄性腥臭味的前列腺液,更无法在最深处喷射出那种能将肚子填满的滚烫精浆。
它比不上赢逆的肉棒。甚至连赢逆的一根触手都比不上。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不知火的眼角滑落了两行屈辱的泪水。
她竟然在比较。她竟然在潜意识里,承认了那个魔王性器的优越性。
她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地记住赢逆了。
记住他那粗暴的抽插频率,记住他囊袋拍打臀部的力度,记住他精液射入子宫时的那种烫人的温度。
“赢逆……赢逆……”
不知火的嘴唇翕动着,无意识地念叨着这个名字。
不是咬牙切齿的咒骂,而是一种带着极度渴望和绝望的呼唤。
如果不去找他,如果不让那根大肉棒插进来。
这具身体就会一直处于这种情、流水、极度空虚却又永远无法高潮的地狱里。
一小时,一天,一年,直到她彻底疯掉。
妥协吧。
去求他吧。
只要张开双腿,只要放下那点可笑的尊严。只要像陈诗茵那样,像条母狗一样趴在他的脚边,舔他的鞋子,喊他主人。
他就会用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操烂这口骚的肉穴。他会把那些积攒的痒意全部捣碎,他会用大量的浓精把这个空虚的身体填满。
这种想法一旦滋生,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不知火仅存的理智。
她松开了抱紧自己的双手。
在地毯上翻了个身,双手撑着地面,极其艰难地爬了起来。
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膝盖因为刚才在地上摩擦而泛着红。大腿内侧的淫水顺着小腿滑落到脚背上。
她走到床边,捡起那件被随意丢弃的黑色机车夹克。
皮夹克上布满了酸液腐蚀的破洞,散着一股焦糊和尘土的味道。
不知火将夹克披在身上。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
夹克的下摆勉强遮住了她那丰满的臀部,但前面敞开着。
那对挺立着两颗深红色乳头、表面布满冷汗和掐痕的乳房,以及小腹上那个散着微光的暗红色淫纹,大面积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她没有穿裤子。甚至连一条内裤都没有。
那双常年穿着军靴的脚,此刻赤裸着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转过身,走向单人宿舍的金属门。
每迈出一步,那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外翻的大阴唇就会受到大腿内侧的挤压。黏腻的爱液出极其轻微的“吧唧”声。
那种被衣物下摆轻轻扫过暴露私处的触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遮羞的安全感,反而像是一根羽毛,不断地撩拨着那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神经。
“啊……嗯?……”
不知火捂着嘴,强忍着喉咙里溢出的娇喘。
她按下了门锁的开关。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