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出那些淫秽的解说和指令,而是像一座雕塑般静静地坐在阴影里。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看着自己的妻子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卖力地舔舐着对方的阴囊和肉棒,那种强烈的背德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比他自己亲自上阵还要让他感到兴奋和满足。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电影中女优的浪叫声和白兔吞吐时的水渍声。
陆涛靠在沙上,看着白兔那起伏的头颅和博士那贪婪的目光,享受着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在自己的敏感部位肆虐。
随着白兔吞吐的度越来越快,陆涛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那根肉棒在她紧致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喉都能感受到她食道的挤压。
这种被别人老婆全心全意服侍的感觉,确实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让他暂时忘却了道德的束缚,只想在这荒诞的现实中彻底沉沦。
白兔似乎感觉到了陆涛的兴奋,她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口腔肌肉,舌头在龟头冠状沟处疯狂打转。
她知道,只有让眼前这个男人满意,角落里的那个丈夫才会高兴,而她今天的任务才算是圆满完成。
陆涛伸出宽大的双手,紧紧扶住了白兔那张娇俏的小脸,五指微微陷入她柔嫩的脸颊肉中。
他下体猛地挺起,腰部稍一力,便将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狠狠地顶进了白兔的喉咙深处。
随后粗长的肉棒在狭窄的口腔内肆意进出,每一次贯穿都直抵喉心。
白兔被迫张大嘴巴,喉咙被撑到了极限,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
她那双撑在陆涛大腿上的小手不自觉地抓紧,因为痛苦和窒息,指甲深深地嵌入了陆涛结实的大腿肌肉里。
很快,白兔就被这激烈的深喉折磨得无法呼吸。
她的喉咙深处由于剧烈的摩擦而不停出“呕……呕……”的干呕声,眼角也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流出两行晶莹的泪水。
在一阵狂暴的深喉抽插后,陆涛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白兔的头顶,直视坐在角落里观战的博士。
那眼神仿佛在挑衅地询问“这样肏你老婆的嘴,你满意吗?”
博士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此刻燃烧着炽热的火光,他与陆涛对视着,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毫不避讳地用力点了点头。
那副扭曲而兴奋的神情,显然是对陆涛的表现极为满意。
白兔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满是潮红,嘴角缓缓流下一道透明的液体,那是混合了陆涛的淫液和她口水的粘液,显得极其淫荡。
陆涛弯下腰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将她嘴角那丝晶莹的液体擦净。这个动作极其轻柔,与刚才在喉咙里横冲直撞的粗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白兔感受着唇瓣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抬起头,看着陆涛那张戴着黑金面具的脸庞,心中的委屈竟然在这瞬间被一种异样的情愫所冲淡,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随后,陆涛的大手顺着她的脖颈慢慢向下,隔着那件紧身的白色T恤和薄薄的内衣,一把握住了白兔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
那对肉团在陆涛的手掌中变换着形状,惊人的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陆涛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大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拨弄着顶端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
在陆涛熟练的揉搓下,白兔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嗓子里忍不住溢出一丝细碎的呻吟。
“你……讨厌我吗?”
陆涛突然压低了声音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在这暧昧的影院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这个问题,白兔的身躯猛地一震。
她当然明白陆涛在问什么——自己是否因为他配合那个变态丈夫一起玷污她的身体,而对他产生了记恨和厌恶。
白兔心里清楚,博士有着极度扭曲的绿帽癖,平日里总是想方设法寻找各种借口,安排她与不同男人的上床,而他则喜欢躲在暗处偷窥。
因为那些不可言说的原因,她只能选择顺从。
那些被博士找来的男人,大多粗鲁猥琐,只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疯狂地蹂躏她这朵纯洁的莲花。
但眼前的陆涛似乎完全不同。
从在派对上第一次见到他起,白兔就被他那挺拔的身姿和独特的气质所吸引。
接触下来,她现这个男人温柔体贴,懂得安抚他人的情绪,更懂得在意女性的感受,那种绅士风度让白兔内心深处那抹沉寂已久的少女心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甚至产生了一丝隐秘的好感。
“不……不讨厌。”白兔轻声回答道,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坚定。
她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陆涛的目光,但那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已经给出了最赤裸裸的答案。
“既然不讨厌我,那就放松点。”陆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贴在白兔耳边低语道,“就让我们为你的丈夫他好好表演一番,让他看看你是怎么……彻底爱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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