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水涨船高吧,我平时打交道的,都是专业能力和沟通能力非常强的医代。
今天乍一遇到这么个新兵蛋子,一时还不太适应。
我的意思是怎么会有医销说产品没有副作用的?
这样的话,骗骗老百姓罢了,跟医生说一个药没有副作用,和说这药没有任何作用一个道理。
这个小表妹还特别能说,开始我还耐心听着,时不时注视她的眼神,微笑给予回应。
她却不知道适可而止,我实在受不了和颜悦色面对她的唠叨,只能改变策略。
躲她的方式就是跟着薛梓平一起,一会儿敬酒、一会儿被敬酒。
不小心喝得有点儿多,脑袋也晕晕乎乎的。
索性装出答话不利索,身子歪到薛梓平跟前,手指不停揉搓胀的太阳穴。
我喝白酒的水平差不多半两,倒不是醉到断片儿不省人事,但肯定脸颊通红,装喝醉倒是方便。
薛梓平搂住我的肩膀,体贴地问道“嗨,怎么了?”
“有点儿醉,我去洗手间吐一下。”我咬着他的耳朵小声说。
我按着薛梓平的肩头站起身,脑袋一阵晕乎,差点儿又栽回到椅子上。
今天肯定喝多了,这程度用不着假装,真有点儿醉。
薛梓平笑着抱起我,打算陪我一起去洗手间,薛伟民的老婆先站起来。
“我扶阮阮吧,你个大男人去女洗手间也不方便。”这个嫂子性格温柔贤惠,一整天都陪着我婆婆观礼。
吃饭的时候,也是尽量照顾两个孩子。
话不多,吃得也少。
我谢谢嫂子,深一脚浅一脚往洗手间走,小表妹还自告奋勇也跟着我们俩,时刻准备帮忙。
走了几步路,我即刻感觉白酒的劲儿上了头,肠胃一阵翻搅。
我赶紧跑到一个厕所间,对着马桶大吐特吐。
嫂子跟在我身后,抓住我的头给我拍背,又和那个小表妹说去找薛梓平。
告诉他老婆喝醉了,还是在酒店开个房间休息稳妥。
小表妹动作倒是利索,等我吐完在洗手池漱口洗脸时,薛梓平已经拿着房卡过来接我。
我倒在薛梓平怀里,看到嫂子拽着小表妹不让她跟着,我这才偷偷给她一个感激的微笑。
跟着薛梓平走进电梯,他又亲了我一下,手也不再老实。
“那个小姑娘烦死你了吧!”薛梓平吃吃笑着,在我胸口使劲儿捏了把。他当然看出来了,我怀疑餐桌上有谁没看出来。
“我没吃完离场,爸妈不会生气吧!”我有些担心,得罪谁我都无所谓,但公婆是例外,态度一定要在老公面前摆出来。
“不会,今天你这么漂亮,又落落大方,还有大嫂也人前人后全程照顾她,我妈在她兄弟面前倍儿有面子。我这表弟找的丈母娘家,和我的比差远了,甚至还不如我哥的。”薛梓平向我保证,又皱着眉头说“我会和我妈说,那小表妹心太急、用力太狠,上不了席面。”
进了房间,我刷了牙洗把脸就上了床。
薛梓平细心地帮我脱裙子和皮鞋,浑身上下扒得只剩一条内裤。
薛梓平不停在我身上抚摸,我周身燥热,皮肤被摸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麻痒。
我情不自禁地拥抱薛梓平,吸嗅着他身上散出男性荷尔蒙气息,胸前的乳房使劲儿挤压他的胸膛,小腹也不停摩擦他的胯下。
没一会儿,薛梓平就勃起了。
“阿平,能再留一会儿么?”我们俩都离席不太好,时间久了难免会让公婆不高兴。然而,如果薛梓平趁此机会欢爱一场的话,我也不会反对。
“我也想呢,”薛梓平揉着我的一个乳房,另一个叼到嘴巴里吸吮,然后不无遗憾地放开,说道“你先休息,我们今天索性晚上不走了,我等婚宴结束就来陪你。”
好吧,说实话我也累了。
今天工作一整天,又在车里颠簸两个小时,喜宴上也轻松不下来。
加上白酒的劲儿上来,我虽然性欲高涨,但确实浑身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
这会儿神经放松下来,又躺在一张床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薛梓平帮我将空调控制好温度,等他关上门时,我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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