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担心天气。”
苻燚笑着说:“也确实担心天气。”说完用手捧着贶雪晛两瓣臀抓揉了几下。
大概从前天开始,苻燚疑似出现了易感期的症状。但他易感期才过去,看了医生以后,医生说他是假性易感期,而导致这一症状的主要原因,居然是心理因素导致的。
因为越临到婚礼,苻燚越亢奋。
他对婚礼有一种十分古怪的亢奋。
他这个人,对仪式感非常非常重视。
婚礼这件事本身,就能刺激到他。
他为这次婚礼可以说是全身心投入。除了反复地和酒店沟通结婚当天的天气,确保结婚当天天气一定是本月最好的一天之外,结婚戒指他也是自己设计自己制作的。他还为婚礼写了一首歌,用来「昭告天下」。
“明天你是我老婆了。宝贝。”苻燚说着忽然搂紧了他。
贶雪晛红着脸说:“早是了。”
“不一样。明日就完全是了。”
好像是连贶雪晛最后一部分也完全占有了。
他要完全的,法律上,事实上,世俗上,都和贶雪晛绑定在一起,以夫妻的身份。
他抵着贶雪晛的额头,眼睛黑漆漆的看他。他现在已经不掩饰他对贶雪晛的侵占欲,大胆给他看他黑洞洞的,仿佛喂不饱的心。
婚礼当天,一大早,外头便不断有惊呼声传来。大家陆续出了酒店房间,一出来,就看到一抹蓝粉色的朝霞,映在岛上起伏的白雪上,更远处是深蓝的海,荡漾着同样的一抹粉色。
贶雪晛被外头的惊呼声惊醒,睁开眼,就看见苻燚穿着睡衣跪在床上,笑着回头看他。
黑色的睡衣,洁白的男人,落地窗外是天际蹿出来的一片粉色熹光。
但这样美的朝霞都不如苻燚的笑容更夺目。
苻燚笑着说:“快点起。”
贶雪晛躺在枕头上笑。苻燚居然一把将他捞起来:“快点。”
好像半刻也等不了了。
贶雪晛抱住他的头,苻燚忽然拥吻上来,然后一把将他抱在怀里,赤着脚下了床,直接抱到洗手间去了。
贶雪晛搂着他的脖子止不住地啄他。苻燚把他放下,给他挤上牙膏,塞给他。
贶雪晛踮起脚尖,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看着镜子笑。
早晨八点,天上的朝霞更粉了,粉到王趵趵他们都在尖叫,不敢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这么美的朝霞,简直美到想叫人哭泣。
就在这种美到让人哭泣的粉色朝霞里,婚礼开始了。
贶雪晛仰头看着天上的粉色朝霞。
心想这哪里是朝霞,这是苻燚的爱呀。
他幸福到心都要汩汩冒粉色泡泡。
他握着捧花,迎着朝阳,看向苻燚。
苻燚取开他认真准备的婚礼誓词。
誓词都是他手写的,苻燚说这以后都是要保存下来的。
他要保存下来的东西真的很多。
字写的依旧显得有些笨拙,一笔一划都很认真,写的还很长,整整一页纸。
苻燚说:“在遇到贶雪晛之前,我正经历着人生中非常黑暗的一段时期,在来阿特斯之前,我出了场车祸……没有见过的现在可以上网搜一下,应该会看到我的惨状。”
观众席上都低低地笑了一声。
苻燚笑着说:“当时我躺在报废的车里,觉得特别平静,突然想,好像如果就这样死掉也不错,想了一圈,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人。”
他看了一眼贶雪晛。
贶雪晛泛着泪光注视着他。
“还好我的经纪人黎哥觉得我状态不好,建议我离开国内一段时间,我因此来到了阿特斯,认识了贶雪晛。在这里得感谢我的经纪人。”
黎青故作效果站起来摆手,众人又是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