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精神上的痛苦,怨恨,伤心,焦虑,很多不好的情绪杂糅在一起。但不到三天时间,他身体就开始难受起来,比没认识他的时候更难受。
睡不着觉。
躺在床上闻他的旧衣服,还有被褥,越闻越难受,乱七八糟地想法想了一堆。
贶雪晛刚听苻燚讲这些的时候,只感觉很神奇。
说实话,他也喜欢苻燚,第一眼就很喜欢。但他没有这么强烈的戒断反应。
但他如今似乎也被苻燚感染了。
好像是那大婚后开始的三层布巾,暴烈的爱在改变他。
他对苻燚,似乎也有了生理性的喜欢。
他最近也经常一天到晚心里头毛躁躁的,变得特别喜欢苻燚的气味。
最近在清泰宫服侍的宫人发现,每月会有两天,皇帝会叫所有人都退出内殿去。
日子基本上是固定的。
一开始他们都不知道何故。
不过他们都是贴身伺候的宫人,时间久了,便都隐隐约约猜出来了。
因为每到这一日,皇帝都会叫他们提前备好热水巾帕等物。后边的浴殿都准备好,寝殿里也要准备好。
一月两次,大家都觉得帝后还挺克制的。
有几个都是从宪宗时期就开始伺候的老人了。据他们说,新婚燕尔,这个频率真的不算高。
想来也是,皇帝从前登基几年,都从来没听说过他临幸过谁。想来他不好此事。
至于皇后殿下,那真是皎如天上月,自然比皇帝更为克制。
这满宫只有黎青有些忧心。
天爷,这大婚过后,也才俩月吧。皇帝吩咐他出宫去买丁香膏。
他刚听到的时候真的有惊到!
已经用完了?
已经用完了!!
这得天天用了吧?!
天爷诶,怪不得皇帝现在清心丹也不吃了。
这事他也不好劝的。只能偷偷出宫一趟,又买了一堆回来。
说实话,他一下子买那么多,人家老板看他的眼神都有点古怪!
他知道这种事皇帝既然吩咐他去做,没有叫尚药司采置,想来也是不想叫他人臆想帝后之私。因此买好以后,趁着帝后要歇息的时候送过去了。
他都不需要明说,只看了皇帝一眼,皇帝就一抬下巴,叫他放下出去了。
贶雪晛觉得自己正在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都在被苻燚侵蚀。
现在只要不是每月的初九,十九,他居然都觉得还好了。
尤其今日是十八了。
今日不做,明日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
如今大周官员除了重大节假日以外,正常情况下都是旬休,即每月的初十,二十,三十休沐,皇帝也不用登殿视事。
所以每月的初九,十九,苻燚都会在龙榻上铺三层。
其他时间,都是铺一层。
不同的层数,有不同的目的。
如果不是御医说清心丹那东西是药三分毒,他真的会让苻燚吃一点。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发生改变。
只要苻燚一靠近他,他闻到他的气息,感受到他的体温。苻燚还在用手指轻轻地磨,他身体深处就开始生出一种无法排解的痒。
他被浇灌出一种瘾来,无论精神上还是身体上。
苻燚靠在他背后轻轻地笑,亲他的耳朵。
他的耳朵通红,脸颊也通红,还没开始,身体就热得很,好像是精神上先起了浪潮,然后红潮扑到他身上。
“好热。”贶雪晛说。
苻燚说:“给你更热的。”
贶雪晛张大了嘴巴,露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神色,忍不住哀叫出来。泺閣
平时和初十二十的区别其实已经只是频率的快慢区别了,都有些狠,“啪啪”地砸。
苻燚靠着他的耳朵:“叫我。”
贶雪晛就一声一声叫着他的名字,忽然说:“我感觉我要坏掉了。”
苻燚发出那种气声似的轻笑,手指伸到他嘴巴里搅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