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美死死抓着被角,欲哭无泪。
她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哎呀呀,看看这是谁呀?”
乌塔得意洋洋地凑到了床边。
少女俯视着娜美,双手叉腰,两只小脚丫在木地板上踢踏着:
“刚才在外面不是很威风吗?‘本小姐才不要联手’、‘我一个人就能搞定’……结果呢?”
乌塔伸出白嫩的手指戳了戳娜美那滚烫的脸颊:
“这才两个小时吧?连站都站不稳了!娜美你根本就应付不来路飞这个怪物嘛!”
“承认吧,你刚才其实已经在哭着向路飞求饶了吧?嘻嘻嘻!”
“乌塔!你这个臭丫头少在那里说风凉话!”
娜美拍开乌塔的手指,气得牙根发痒,但那无力的反击在乌塔看来毫无威慑力。
娜美自尊心遭遇了毁灭性打击,只能将散落的被单裹在胸前,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蛹,咬牙切齿地缩回了床榻,将脸埋在膝盖间当起了自闭的雕塑。
而在床榻正中央,
路飞正盘腿坐着,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大戏。
“怎么啦?娜美你不继续帮我弄了吗?”
娜美:……
“闭嘴!大白痴!谁还要管你啊!”
缩在床角的被单里传出闷闷的咆哮。
“嘻嘻嘻!她不管你,我来管你!”
乌塔转过身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毫不退缩的斗志。
在少女的心底,对于路飞的占有欲从来不输给任何人。
凭什么是娜美?
凭什么是汉库克?
她可是和路飞在风车村一起长大、一起分享过最初梦想的青梅竹马!
既然娜美这个自诩成熟的航海士已经落败了,那现在就是她世界歌姬宣告主权的最好时刻!
“大笨蛋路飞!”
乌塔双手抓住胸前的浴巾,没有丝毫的扭捏与犹豫,当着床角娜美的面,手臂用力一扯!
“哗啦——”
雪白的布料滑落在地。
一具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少女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房间之中。
乌塔的骨架纤细而小巧,与罗宾那成熟曲线不同,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瓷白粉嫩。
胸前的饱满虽然不及娜美那般夸张,但胜在坚挺玲珑,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宛如两枚初熟的蜜桃。
腰肢更是细得仿佛单手便能完全揽入怀中,修长匀称的双腿泛着晶莹的水汽。
……
“罗宾姐说得对,你这个大笨蛋根本就不知道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