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去抓,怕抓破了更可怕。
“不……不可能!乔晚棠,你这个贱人,你敢这样对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告诉远舶!远舶不会饶了你的!”
“他背后可是有韶阳县主撑腰的,县主一定会给我做主。到时候,我要让你和你那两个小孽种,比我痛苦百倍千倍!”乔雪梅又惊又怒又怕,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试图用谢远舶和县主来威胁乔晚棠,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乔晚棠闻言,嘴角勾起讥诮冷笑。
“县主?”她慢条斯理地站直身体,掸了掸袖口,“好啊,你现在就去。去告诉你那个靠着卖身攀上高枝的丈夫,去告诉那位尊贵的县主,就说我乔晚棠,给你下了毒。”
“看看他们,会不会为了你这个一身烂疮的毒妇,来跟我计较。”
乔雪梅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脸色惨白如鬼。
乔晚棠怎么知道县主和远舶的事?
还有,如果她真的破了相,谢远舶哪里还会管她的死活?肯定一纸休书休了她。
不可以,不可以啊!
“怎么?害怕了?”乔晚棠语气冰凉,“我劝你最好快点,不然等你这张脸烂透了,浑身流脓臭,恐怕连门都不好出,还怎么见尊贵的县主?”
“不……不要……”乔雪梅彻底崩溃了。
她顾不上脸上的痒痛,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尊严,猛地扑上前,想要抱住乔晚棠的腿,却被乔晚棠嫌恶地躲开。
她瘫在地上,涕泪交加,声音凄厉地哀求:“堂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我不该对孩子们下手!”
“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把解药给我,把解药给我!现在吃解药还来得及对不对?求求你了,看在小时候我也帮过你,看在我们同是乔家女儿的份上……”
她语无伦次,把能想到的借口都搬了出来,只求一线生机。
“帮过我?”乔晚棠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乔雪梅,你所谓的‘帮’,就是从小哄骗我,把我当傻子耍,抢我的东西,还在背后诋毁我?就是嫁人后一次次挑拨离间,甚至……对我的孩子下毒手?!”
她越说,心中的恨意越盛。
话音未落,她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乔雪梅的心窝子上!
“啊——”乔雪梅惨叫一声,被踹得向后翻滚,险些背过气去。
“想要解药?”乔晚棠带着彻骨的寒意,“我告诉你,没有解药。永远都不会有!”
“我在那些药里,加了别的东西。这世上,没有任何大夫,任何药物,能彻底清除它。”
“它会像跗骨之蛆,跟着你一辈子,让你日夜忍受瘙痒溃烂之苦,让你永远记住,伤害我的孩子,需要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
她俯视着在地上痛苦蜷缩的乔雪梅,一字一句道:“乔雪梅,从你对我孩子下手的那一刻起,你这辈子,就注定要在无边的痛苦和悔恨中度过。”
“这是你应得的报应。这辈子都好好受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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