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后窗传来极其轻微的叩击声。
“笃、笃、笃……”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谢长树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敲后窗?
村里闹贼了?还是……
他心脏砰砰直跳,犹豫了一下,还是摸黑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后窗边,压低声音问:“谁?”
窗外传来一个压得极低、带着哽咽的女声:“树哥……是我……”
这声音……
谢长树浑身一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猛地推开窗户。
清冷月光下,一张熟悉又带着几分憔悴的脸出现在窗外。
正是他惦记了许久,却又屡次吃闭门羹的陈梅梅!
自从蝗灾闹起来,村里人心惶惶,粮食紧缺,陈梅梅就仿佛变了个人,不再与他私下往来。
他去寻过几次,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拒之门外。
谢长树只当她是怕了这灾年,怕惹上麻烦,或是听信了村里关于他和周氏和离的闲言碎语,心中虽失落恼恨,却也无可奈何。
可今天……这深更半夜,她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只见陈梅梅裹着一件半旧的棉袄,头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在月光下显得楚楚可怜。
她仰头望着窗内的谢长树,眼圈一红,泪水又涌了上来。
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依赖,娇滴滴地唤了一声:“树哥!”
这一声“树哥”,仿佛带着钩子,瞬间勾起了谢长树心中所有被压抑的念想和身为男人的某种虚荣与怜惜。
他这些日子受的憋闷,仿佛在这一声娇唤中找到了宣泄口。
“梅梅?你……你怎么来了?这大冷天的,快,快进来!”
谢长树又惊又喜,连忙压低声音,手忙脚乱地就要开窗让她进来。
陈梅梅却摇了摇头,泪水掉得更凶,抽抽噎噎地说:“树哥,我……我不敢进去。让人瞧见了,对你不好。我……我就是心里难受,想见见你……”
她越是这样懂事,谢长树心里就越酥软,怜意大起。
“说什么傻话!快进来,冻坏了可怎么好!”他不由分说,用力将窗户完全推开。
陈梅梅这才勉为其难地,在谢长树的搀扶下,笨拙地从窗口爬了进来。
一进屋,她就身子一软,似乎要倒下去。
谢长树连忙扶住她,入手只觉她身上冰凉,还在微微抖,更是心疼不已。
他赶紧将她半搂半抱地扶到炕沿坐下,又手忙脚乱地去扯被子给她裹上。
“梅梅,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还是……没粮食了?”谢长树蹲在她面前,急切地问。
他想起陈梅梅是个寡妇,家里没有壮劳力,这灾年定然过得艰难。
陈梅梅裹着被子,垂着头,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就是不说话。
这副梨花带雨、欲语还休的模样,更是让谢长树心急如焚,保护欲爆棚。
“你说啊!有啥难处,跟树哥说。树哥……树哥现在虽然……但总归能帮你想想法子!”
他拍着胸脯许诺。
浑然忘了自己如今也是靠着儿子那点关系才勉强保住脸面,家里粮食也是捉襟见肘。
陈梅梅这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树哥,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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