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下了通往医疗部的通讯按钮,语气冰冷得像是在吩咐倒垃圾:
“把他们的声带,都切了。”
通讯那头的医生吓得手术刀都掉了:“殿……殿主?他们可是伤员……”
“听不懂吗?”大乔的眼神透过玻璃,死死盯着那个还在惨叫的年轻战士,“既然治不好,就别让他们制造噪音。切了声带,让他们安安静静地死,这是我对他们最后的‘仁慈’。”
几分钟后。
隔壁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不是因为痛苦消失了,而是因为所有的喉咙都被切开了。只剩下大片大片的鲜血,和喉管里出的、绝望而空洞的“嘶嘶”漏气声。
大乔终于满意了。她重新躺回那个奢华的浴池里,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微笑。
“终于……安静了。”
第三殿的长廊,曾经挂满了名贵的字画,如今却变得格外宽敞、死寂。
这里的每一寸地板都被擦得锃亮,甚至能照出人影。而在走廊的两侧,每隔五米,就摆放着一座形态各异的“雕塑”。
有的“雕塑”呈跪姿,双手高举仿佛在奉献;有的“雕塑”呈舞蹈状,肢体扭曲出不可思议的弧度。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脸上还凝固着极度惊恐的表情。
这些不是石膏,也不是蜡像。
他们都是之前在这条走廊上,目睹过大乔“失禁”丑态的侍从和守卫。
大乔穿着一身白色高定礼服,像一位巡视自己画廊的艺术家,优雅地走在这些“标本”中间。
“多么完美……”大乔停在一座“举盘侍女像”面前。
那个侍女曾是那天给大乔递毛巾的人,当时她看到了大乔裙子上的水渍。现在,她被大乔的绝对念力瞬间抽干了体内的空气和水分,骨骼被强行压缩定型,整个人变成了一具永远不会说话、不会乱看、干干净净的人干。
大乔伸出手,指尖划过那侍女干枯的脸颊,眼神痴迷:“看,只要稍微‘整理’一下,你就变得这么安静,这么听话。再也不会在背后嚼舌根了。”
“还有谁呢?”大乔转过身,目光扫向大厅角落里那些还在工作的、活着的下属。
整个办公大厅死一般沉寂。所有的文员、干事都在埋头工作,键盘敲击声轻得像蚊子叫。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交流,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和大乔对视一眼,或者出一丁点噪音,下一个被做成“标本”摆在走廊里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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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大乔的声音突然响起,指向了一个正在角落里抖的年轻清洁工。
“不……殿主……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那个年轻男孩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吓尿了)。
大乔原本优雅的笑容瞬间凝固。这滩液体,这个味道,瞬间触动了她最深处的禁忌——那是她自己曾经受过的屈辱。
“脏死了。”
大乔厌恶地皱起眉,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抓。
“咯吱——咔嚓!”
那是骨头被强行折断、挤压的脆响。那个男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整个人就像一块被揉皱的废纸团。他的四肢被念力硬生生地折叠到背后,脊椎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身体被瞬间压缩成了一个正方体。
鲜血还没来得及喷溅,就被念力死死锁在体内。
“这样就整齐多了。”大乔挥了挥手,那个“人肉立方体”自动飘了起来,落在了走廊尽头的一个空展位上。
“记住了,”大乔环视着大厅里那些快要吓昏过去的人,语气温柔得像是在教导孩子,“我不喜欢脏东西,也不喜欢……有记忆的人。”
“把地板舔干净。然后,继续工作。”
大厅里剩下的人,流着眼泪,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处理着污渍。他们已经不再是五龙盟的精英,而是一群随时待宰的牲畜,在等待着变成“标本”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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