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心情也变得极度糟糕。
詹姆斯看着卢修斯那副即使惊讶也依旧端着架子的模样,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我怎么在这儿?这话该我问你!马尔福!你这只阴险的铂金雪貂!跑到我儿子家来干什么?!又想搞什么阴谋诡计?!”
“注意你的言辞,波特。”卢修斯的声音冷得像冰,蛇头手杖轻轻点地,“布莱克先生邀请我来的。倒是你……一个早就该安息的人,以这种……不体面的方式打扰生者的聚会,才是真正的失礼。”
“我不体面?!比你这种表面光鲜、内里肮脏的伪君子强一万倍!”
“至少我的家族从未出过需要靠欺凌同学来获得可悲存在感的……莽夫。”
“你说谁是莽夫?!你们马尔福家除了会耍阴招和舔伏地魔的靴子还会什么?!”
“至少我们懂得什么是真正的优雅和利益,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把愚蠢的‘勇气’和粗鲁当勋章!”
眼看两位父亲辈的人物(一位实体灵魂,一位活体铂金贵族)就要在客厅里上演一场“优雅与粗鲁の巅峰对决”,而且话题迅从个人恩怨上升到家族攻击,场面即将再次失控——
“够了!!!”
一声忍无可忍的怒吼,如同惊雷般炸响!
哈利·波特,顶着一头被自己抓得更乱的黑,翠绿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站到了两人中间。他先是对着自己亲爹低吼:“爸!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今天是我生日!”
然后又转向卢修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冲,但依旧硬邦邦:“马尔福先生,感谢您来……处理事务。但今天是我个人的生日聚会,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请您和西里斯……稍后再谈?”
他深吸一口气,环视四周——神色各异的斯内普一家(德拉科明显在看好戏)、一脸头疼的西里斯和卢平、刚刚下楼、脸上还带着泪痕但此刻满是担忧的莉莉、唯恐天下不乱的潘西和布雷斯、以及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一个小本本开始记录的西奥多……
哈利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但更多的是烦躁。
他受够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只想和朋友家人开开心心聚一聚!为什么非要变成父辈恩怨的战场和魔法伦理的辩论会?!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多少旧账!有多少看不顺眼!”
哈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但眼神无比坚定,“今天!在这里!现在!都给我闭嘴!”
他指向詹姆斯和卢修斯,又指向楼梯阴影处的斯内普(虽然斯内普没说话,但那存在感本身就是压力),最后扫过所有人:
“谁再提一句过去那些破事!谁再敢吵架!我就……”他顿了顿,绞尽脑汁想出一个有威慑力的威胁,“我就把剩下的蛋糕全糊在他脸上!然后让家养小精灵用永久粘贴咒把他粘在天花板上看我们吃完!”
这个威胁听起来有点幼稚,但配合哈利那副“我真的受够了”的炸毛表情和“救世主”的光环(以及他确实可能干出这种事的黑历史),居然……起到了一点效果。
詹姆斯和卢修斯同时噎住,瞪着哈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西里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肩膀直抖。卢平无奈地摇头。
莉莉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孩子长大了”的欣慰。
潘西和布雷斯交换了一个“哇哦”的眼神。
西奥多笔下不停,低声自语:“救世主次尝试以‘蛋糕糊脸’威胁平息父辈冲突,成功率预估:,取决于双方对蛋糕的厌恶程度及对救世主执行力的评估……”
或许是哈利罕见的强硬起了作用,或许是“蛋糕糊脸”和“粘天花板”的画面过于有冲击力,又或许是大家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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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稍稍缓和了下来。
詹姆斯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但不再说话。卢修斯整理了一下袖口,恢复了那副矜持高傲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和詹姆斯对骂的人不是他,淡淡假笑对西里斯说:“既然波特‘建议’稍后再谈,那我们移步书房?”
西里斯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好!书房安静!”
两个麻烦人物暂时退场。
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
尴尬的寂静再次蔓延。
就在这时,德拉科·马尔福,这位永远知道如何在恰当(或不恰当)的时候“活跃气氛”的铂金少爷,慢悠悠地走到了哈利面前。
他灰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哈利那副余怒未消、头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熟悉的、带着七分欠揍三分关心的假笑,拖长了腔调:
“哟,疤头,这么大火?小心提前长皱纹。本来就长得不怎么样,再多了皱纹,可就更找不到女朋友了。”
熟悉的嘲讽,熟悉的语调。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父辈对峙从未生。
哈利愣了一下,随即那股熟悉的、面对德拉科时总会冒出来的火气(和某种安心感)瞬间回归。他瞪起翠绿的眼睛,回敬道:
“关你屁事,白鼬!管好你自己吧!笑得那么假,脸不僵吗?还有,你这身衣服……啧,又是新款?穿得跟只开屏的孔雀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家有钱?”
“总比你这种把袍子当宝贝、审美停留在上个世纪的好!”德拉科嗤笑,“救世主就这品味?难怪魔法部那些女巫对你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