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抽几根。”
算是表白被拒了,柏赫却还绷得住,风度很好的样子,还没忘关心她少抽点烟。
单桠偏过头看他,突然笑了下。
“行啊,就算你刚才单膝下跪了。你问问看咯。”
“单小姐,港岛十八岁就可以结婚。”
所有人都在叫她的新名字,蔓儿两个字本也是因他而生的。
柏赫却再没唤过。
“所以呢。”
她声音平静,却难掩尾音颤抖。
“二十七岁的单小姐能不能帮我问一下十九岁的单小姐,愿不愿意嫁给我。”
遇见柏赫那年她十九。
那天暴雨雷鸣,此时窗外亦有雨。
单桠沉默,抬手摸了下他身上的弹痕。
这是柏赫人生中最漫长的等待,以秒计时。
于是在第八秒,主宰他此后人生的女人开了口。
“我的事业在a市,我不会跟你回港岛,但我同样不接受分居两地。就算回了港岛我也要搬家,不管是柏家还是你自己的住处,从卧室到露台都要走两分钟,太远了,我不喜欢。”
“好,”柏赫心里大石终于落地:“搬。”
“柏赫。”
“嗯。”
阳光正好,这落地窗显然不怎么遮光,反射出一片白茫,单桠眯了眯眼。
偏过头靠在他怀里,柏赫伸手挡住她脸侧的光线,轻轻碰了下她耳朵。
有点痒,单桠偏头。
她开口。
“再有下次我就弄死你。”
你现在是我的了,能伤害你的只有我。
而我是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人。
“这是你送我的记号么。”
单桠只是随手一发牢骚,没想到柏赫却突然问:“能比得上你耳后的纹身么。”
这有什么好比的,这都要跟她比?!
难道是比谁更爱谁吗?
心里这样想着,单桠嘴上哦了一句。
“还行,算你赢吧。……这么想娶我啊。”
“想。”柏赫毫不犹豫。
“我不会离婚。”
柏赫轻笑:“单桠,你在小看谁?”
“我要你所有的股份和不动产。”
柏赫:“好。”
“都给我并且做婚前公证。”
“好。”
柏赫实在答应地太果断,单桠反而顿住了,她直起身看着他:“不犹豫一下么。”
这些年在圈内,实在看了太多因为离婚割席面目全非的例子。
婚前公证当然有人做,但没人会像她这样做的。
柏赫摇头,他紧紧抱着单桠,一切对他来讲都不再重要了。
“你需要我吗。”她开口道。
“多活几年,多陪我几年。”
这是柏赫的答案。
单桠白了眼他,对着他吐了口烟,笑了下。
“好啊。”
柏赫在烟雾里眯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