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她也要让他难受!让他难堪!
“你过来。”
季靳白没动。
“我让你过来!”栾芙又踢了一下床沿,这次力道大了些,“你不是硬了吗?不是不舒服吗?”
见他还不动,她干脆抬起脚,脚趾隔着薄薄的空气,虚虚地点向他腿间那个隆起的位置。
“这里?”
“是因为碰到我这里……才硬的?”
少女的话里充斥着挑衅的恶意,因为她突然想起刚才自己慌乱中踢到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他当时闷哼了一声,好像很难受……
和她刚刚胸被压到时那种又酸又麻又奇怪的感觉,是不是差不多?
栾芙觉得自己抓住了关键。既然他让她那里难受,那她也要让他那里难受!
一片漆黑里,季靳白沉默了好半天,最终还是动了。
眼见着少年走到床边,停在她脚边,没出声,像在等她下一步命令。
栾芙抱着枕头,心跳得要炸,嘴上却硬得很“把裤子脱了。”
季靳白没问为什么,只低低“嗯”了一声,手伸到腰间,睡裤一松,就往下褪。
“啪”的一声轻响,那根憋得疼的鸡巴弹了出来,正好打在她伸出去的光裸脚背上,又烫又硬,沉甸甸地砸了一下。
“唔……”男人喉咙里闷出一声低哼,呼吸明显乱了。
栾芙愣了半秒,脚背被烫得一麻,脚趾不自觉蜷了蜷。
她心里暗暗得意,果然!他声音听起来好痛苦!
借着窗外那点月光,她隐约能看见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杵着,粗得吓人,青筋盘得到处都是,龟头紫红紫红的,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水,把她脚趾都沾湿了,滑腻腻的。
栾芙咬咬唇,试探着用脚心又踩了上去。
脚掌心整个贴住那根热得烫的肉柱,轻轻一压。
“……呃!”季靳白又闷哼一声,腰猛地绷紧,腹肌一块一块鼓起来,抖得厉害。
栾芙觉得对了劲儿,心里那点憋闷终于舒坦了些。
她脚趾蜷了蜷,脚心慢慢蹭,从根部往上滑,滑到龟头那圈沟沟,又滑回来。
龟头太敏感了,才蹭两下,就又淌出一大滴前液,把她脚趾缝都填满了,湿得黏糊糊的。
虽然有点奇怪……
那根鸡巴在她脚底下跳得厉害,像活物一样,一下一下顶着她脚心,青筋突突直打,烫得像要烧起来。
栾芙踩得更起劲了,脚掌压着棒身来回碾,脚趾偶尔夹住龟头捏一捏,听着他压抑的喘息声,心里那点气才一点点消。
“难受了吧?”她声音小小的,却带着点坏,“谁让你刚才压我的……现在知道疼了?”
季靳白埋着头,没回话,只呼吸越来越粗,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耳尖红得烫,一直红到脖根,腹肌抖得像要抽筋,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白。
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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