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拿着许大茂给的玉佩,径直去了前门胡同的守玉玉器店。
她得先去问问这玉佩到底是真是假。
到了地方一看,店名改成了“金玉满堂”,她没敢直接进去。
因为位置没错,店名却不对。
进去一问才知道,老板换人了。
新老板重新装修后开的张。
既然来了,只要是开玉器店的,应该都懂行。
店里的人见来个妇女,便问,“您是买还是……”
“老板,我这儿有件东西,您给瞧瞧。”
“哦,可以,拿来我看看。”
秦淮茹掏出玉佩递给老板。
老板约莫四十多岁,个子不高,看着很精明的样子。
男人拿着玉佩端详半天,然后上下打量秦淮茹,问道:
“大姐,这玉佩是您自己的吗?”
“……也算吧,别人给的。”
“给的?他说这是真的吗?”
“是啊,他说是奶奶传下来的传家宝呢。”
秦淮茹看老板神色似乎不太对劲。
“老板,这玉佩到底是不是真的?”
老板听妇女这么问,就知道她完全不懂行。
他就喜欢接待这样的人,什么都不懂,最好糊弄。
到时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板说道,“这个不是真的,就是块普通石头。”
“什么?是石头?”
“您看,这成色不对,材质也差,我一眼就看出是假的了。”
“老板,您再仔细看看,这怎么可能是假的呢?他说是传家宝啊。”
“大姐,您也不想想,传家宝能随便给人吗?”
“那您还我吧,我不卖了。”
秦淮茹想拿回来,老板却说,“我没说假的不收。
其实假的我们也收,加工一下,卖到外地去,看起来跟真的一样。”
“假的再好,能值多少钱啊?”
秦淮茹原以为这物件能售出数百元,若系赝品岂非价值尽失?
“虽为仿制,然工艺精湛,足以乱真,倘有意出让,我可出价。”
“倘若价位过低,我便另寻他处交易。”
“无妨,且听我报价再作斟酌。
此佩我愿出十元。”
“仅十元?未免太过低廉,恕难成交。”
秦淮茹言罢即欲离去,店主于身后扬声道:“纵使你携往别处询价,若有高于此者,归来尽可砸我招牌。”
秦淮茹冷然回应:“区区五元之数,莫非视同施舍乞者?”
她断不会如此轻率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