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咬牙切齿道,“这老妇,我柜中岂会有她的物件?她这分明是行窃!”
“待她归来,我定要讨个明白。”
不久,贾张氏缓步回到屋内。
刚进门便迎上秦淮茹怒视的目光,心知事情已然败露。
她不禁生出几分怯意,此时秦淮茹厉声质问,“为何翻我柜子?”
“我……未曾……”
“还要狡辩,棒梗全都看见了。”
贾张氏见无法隐瞒,翻着眼皮说道,“你总不让我吃饱,实在饿得难忍,便将你棉袄换了吃食。”
秦淮茹闻言大怒,仅有的御寒棉衣被变卖,冬日将至该如何度过。
“老东西倒会享福,卖我棉衣换吃食,竟独自享用,丝毫不顾念我与孩子。”
棒梗听说有食物未留给自己,顿时如炸毛公鸡般叫嚷起来。
“奶奶,您怎能独食?究竟吃了什么好东西?”
棒梗不依不饶,秦淮茹怒不可遏,上前便给了贾张氏一记耳光。
贾张氏只觉天旋地转,许久未能回神。
虽已畏惧秦淮茹的殴打,但空腹之苦尤胜恐惧。
正因如此,她才敢窃取棉袄变卖。
待神智稍清,贾张氏捂着脸道,“打吧,这日子我早已过够了……”
“既活够了,为何不去寻死!”
“纵要死,我也要死在自己儿子家中!”
秦淮茹一怔,从未见贾张氏如此高声反抗。
怒火中烧之下,竟动手去扒贾张氏身上的棉衣。
“我已无棉衣可穿,你还穿着作甚?快脱下来!”
见秦淮茹动手,棒梗在一旁拍手叫好。
“妈,使劲啊。”
“棒梗,我白疼你了,真是个没良心的!”
秦淮茹心中暗喜,终究是亲骨肉,知道向着自己。
贾张氏死死护住衣襟,“若脱予你,我穿什么?”
第 “爱穿什么穿什么,若不脱衣,便滚出门去。”
贾张氏气力不敌年轻的秦淮茹,不多时棉衣便被强行剥下。
因惧怕再遭殴打,只得将衣服交出。
望着仅着单衣的贾张氏,秦淮茹心中畅快无比。
贾张氏被赶至门外,单薄衣衫难抵严寒,在几度的低温中冻得不停跺脚。
易忠海见此情景于心不忍,进屋劝说秦淮茹让贾张氏回屋。
秦淮茹见易忠海公然维护贾张氏,想起往日两人间的纠葛,顿时火冒三丈。
她指着易忠海鼻子骂道,“易忠海,你莫非与这老妇有私情?”
年岁已高竟还惹出风流事端。
秦淮茹在院中跳脚叫骂,小当见众人围观觉得丢脸,便劝母亲回家。
秦淮茹反手便给小当一耳光,打得她愣在原地。
院里众人看不下去,纷纷指责秦淮茹不配为人母。
更有人提议将她扭送街道,告她虐待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