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工程师插言道。
副总又拆一盒,外标型号无误,但内容物仍是小一号的零件。
副总不知所措,低声自语,“这不可能啊!型号正确,里面怎么会不对?”
助理工程师回忆道,“副总,您记得吗?当日验收时,我要求查验另一箱,对方阻拦,声称各箱一致,拆后不便重装。”
副总思索片刻应道,“确有其事,我当时也提议复检,遭拒后便作罢了。”
副总拍额叹道,“我当时已有疑惑,不解对方为何不让查验,如今方知缘由。”
“老王,”
副总忽然转向工程师,“你既觉有异,为何当时未坚持?”
“我未曾料想至此……”
“够了!”
总长已然明了,“不必争论,这批货实属伪劣,我们受骗了。”
至此,对比已无必要,型号尚且不符,何谈质量比对?
总长命人彻查该批货物,现型号错乱者竟达二十余箱。
此类型号根本无法使用,若不退换,这二十箱零件等同废铁。
症结既明,此事已非单纯质量问题,更涉型号混淆。
总长征询何雨柱处理意见。
何雨柱审视国外劣质品道,“这些均未达到其所标榜的国际标准。”
“既然如此,若协商无果,唯有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那该如何向领导交代?”
总长方寸已乱,研飞机多年,从未遭遇此类情况。
航飞项目方才启动便遭欺诈,莫非对方蓄意为之?
“唯有如实禀报。
事态重大,万不可隐瞒。”
“好,我作为航飞负责人,愿承担主要责任,明日便向领导汇报。”
事后,何雨柱返回科研所,向院长陈述航飞单位所见。
院长叹道,“此系重大事故。
若事实清楚,总长恐怕难辞其咎……”
院长虽未言尽,其意已明。
何雨柱道,“总长为人正直,仅是过于急进,未能确信我们可自主制造航飞零件。”
“这批进口货品协议早在一年前已敲定,航飞部门成立后,他便签署了合同。”
“如今退货无门,换货亦难,对方恐将借故推诿拖延。”
未几,助理通知何雨柱,领导召见。
院长推测,“总长之事领导应已获悉,此番约见或是想听取你的见解。”
“此类情形我亦遇,如何处理,实无经验可循。”
“即便你经验尚浅,也是部件的研者,此事不征询你的意见,确实难以定夺。”
“暂且搁置,你先去现场查看,遇到任何情况回来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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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来到领导办公室,总长同样在场,显然问题已向上汇报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