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和阎大妈也听到了风声,两人细细一想,竟也觉得像那么回事。
之前他们怀疑过冉秋叶,可她性子温和,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阎埠贵便打算去问问沈爱民。
等沈爱民骑着摩托车下班回院,阎埠贵就上前把事情说了。
“阎大爷,您该不会真觉得是我在背后捣鬼吧?”
沈爱民反问道。
“我没这么想,可街坊邻居现在都这么说……”
阎埠贵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事你回家问阎解成。
至于背后煽风点火的人,我会查出来。”
沈爱民与阎埠贵告别后,便去找易大妈。
易大妈正想与沈爱民拉近关系,开口就告诉他,是贾张氏在背后兴风作浪。
沈爱民其实大致已猜到是贾张氏。
除了这个老虔婆,院里其他人也不敢再来招惹沈爱民。
既然是贾张氏在背后败坏他的名声,这次绝不能轻易放过。
沈爱民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惩治贾张氏的好办法。
回到家,等到夜里十二点,沈爱民从系统里取出六瓶羊肉罐头,又从热带雨林系统中捉出一只喜鹊。
此时贾张氏睡得正沉,梦中忽然听见鸟叫声。
她睁眼一看,窗台上站着一只喜鹊,叫个不停。
贾张氏虽是个面瘫,眼神却还好,看得清楚——喜鹊嘴里叼着一张十元大团结。
贾张氏本就穷困潦倒,一见钱怎能不兴奋?立刻穿好衣服下床去抓喜鹊。
谁知喜鹊一跃飞到了地上。
贾张氏打开大门追出去,可每次她一扑,喜鹊就向远处跳几步,总不飞远,偏偏让她抓不着。
一路追出四合院,到了隔壁院子。
眼看喜鹊钻进了狗窝里。
贾张氏借着月光往狗窝里瞧,里面躺着三只熟睡的黑毛恶犬。
喜鹊叼着的竟是三张大团结,不止一张。
更让贾张氏眼前一亮的是,狗窝里竟还有六瓶羊肉罐头。
自从和傻柱离婚后,贾张氏终日靠野菜白菜度日,如今见到羊肉罐头,怎能不眼红?就像饿狗见了肉包子。
她趴下身,悄悄爬进狗窝。
心想只要足够小心,就不会惊醒那三只恶狗。
谁知她刚爬进去,喜鹊嗖地从她身边飞了出去。
狗窝的门随即彻底关上。
“不好!”
贾张氏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中计了。
令贾张氏懵的是,狗窝里的六瓶羊肉罐头忽然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三只恶狗醒来,凶狠地瞪向贾张氏。
贾张氏吓得浑身抖。
一条恶狗尚且难对付,何况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