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儿子,正好凑齐了“东南西北”
。
他把名字告诉大家,众人都觉得好听——东南西北加上“向”
字,寓意着大鹏展翅、高飞远翔。
沈爱民自己虽不太偏爱这类名字,但这年代流行如此,他也不想特立独行惹人议论。
随后,沈爱民从柜子里取出几斤大白兔奶糖,出门分给大院里的邻居。
除了贾家和秦淮茹家,家家都收到了喜糖。
傻柱不肯要,沈爱民就多给了何雨水一些。
贾张氏又坐在地上哭嚷起来:“沈爱民这个杀千刀的,喜糖居然不给我家!”
傻柱听见这哭骂,只能苦笑。
你说贾张氏蠢,她也不全蠢;可明明多年交恶,得罪透了人,还指望人家给她喜糖,实在不像常人所能理解。
“我要吃大白兔奶糖,我要吃……”
小当和槐花拉扯着秦淮茹的衣角闹着。
秦淮茹没想到沈爱民仍如此在意过往,全院都了,唯独跳过贾家和她。
她只好柔声哄道:“乖,妈妈一会儿给你们买。”
两个孩子便跑出去玩了。
秦淮茹端起木盆和脏衣服,到院子里清洗。
才出门,就看见沈爱民正和阎解成说话。
她清楚地听到沈爱民问:“阎解成,愿不愿意跟我学焊工?”
阎解成愣住了——他没想到沈爱民竟愿意教他。
这对他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他现在只是个焊工学徒,工资微薄,一直没人带,始终没能转正。
阎解成一直觉得自己不比刘光天差,可刘光天有刘海中亲手教,如今已是二级锻工。
想到这里,阎解成又惊又喜,连忙答应下来。
“收阎解成为徒?”
秦淮茹一时怔住。
院里谁不知道沈爱民是轧钢厂的六级焊工工程师,技术高,想拜他为师的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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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竟选了阎解成。
再想起之前沈爱民推荐何雨水当三大爷的事……看来除了贾家,院里不少人还真得过他的照拂。
忆往昔,秦淮茹尚在年少时,曾与沈爱民相恋,连最珍贵的初次也交付于他。
虽然后来她嫁给了贾东旭,辜负了沈爱民,但当初那份真情实意并非虚假。
如今秦淮茹已离婚,贾东旭也已离世,为何沈爱民就不能帮帮她呢?想到此处,秦淮茹心中便涌起一阵酸楚。
沈爱民与阎解成已离开大院回家。
秦淮茹端着木盆,忽觉头晕目眩,手一松,木盆“哐当”
坠地,盆中脏衣服散落四处,接着她自己也软倒在地。
恰巧路过的贾张氏吓了一跳。
尽管秦淮茹已与贾东旭离婚,和贾家不再相干,可小当和槐花终究是贾家的骨肉,年纪尚幼,全靠秦淮茹支撑。
若她倒下,抚养两个孩子的担子便会落到贾张氏肩上。
贾张氏跛着脚走近,伸手一探秦淮茹的额头,顿时慌了——她正着高烧。
“快来人啊!来人!”
贾张氏急得大喊。
傻柱最先闻声赶来:“秦姐怎么了?”
“高烧,晕过去了。”
贾张氏答道。
傻柱连忙摸了摸秦淮茹的额头,也被那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他不敢耽搁,立刻蹬上那辆破旧三轮车,将秦淮茹送往最近的卫生站。
医生取出体温计一看,眉头紧锁:“都烧到四十一度了。”
看样子这高烧已持续数日。
傻柱曾听说,人若烧过四十二度,身体便会遭受严重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