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找个安静地方说说话,怕吵到邻居。”
找个地方聊天?半夜三更在地窖里聊天?
这话说出去谁信。
刘海中简直把别人当傻子糊弄。
要知道,这年头作风问题处罚很重,
刘海中身为院里的一大爷,罚起来更要加倍。
说不定还得去坐牢。
“谁大半夜钻地窖聊天?一把年纪还不检点!”
刘大妈高声斥责。
“就是,太不像话了!”
“刘海中,你可是壹大爷,怎么能做这种事?”
眼看辩解无用,刘海中急火攻心,
一口血喷出来,当场昏死过去。
李琴也吓呆了,她确实只是和刘海中聊了几句,
别的什么也没生,可现在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刘大妈似乎心灰意冷,手电光死死打在李琴脸上。
本来刘光奇带儿媳回来,刘大妈满心欢喜,
这些日子待李琴如同亲闺女,没想到她竟如此不知廉耻。
“真是个贱骨头!”
刘大妈也朝李琴骂道。
站在地窖口的刘光奇心凉透了。
他一直觉得李琴挺好,
两人相处几年才决定结婚,
谁知一回四合院,李琴就闹出这么一桩丑事。
刘家的脸面丢尽了,刘海中往后都没脸见祖宗。
刘光奇心死如灰,转身就走。
回到屋里,他收拾好行李,决定离开北京。
至于李琴,在他心里已经死了。
这个家,他再也不想回来。
刘光奇连夜买了去天津的火车票。
刘光天和刘光福在地窖门口捂着嘴偷乐。
傻柱和阎解成费了好大劲才把锁砸开。
刘光天和刘光福赶紧把刘海中送去了医院。
……
李琴自知没脸再待下去,打算主动找刘光奇离婚。
可刘光奇早已悄悄离开,没留下半句话,
更没说要去哪里。
李琴彻底绝望,也买了张火车票直奔保定。
刘大妈本想再教训李琴一顿,可转念一想,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便由她去了。
刘大妈觉得这事都怪刘海中,年纪一大把了还不安分。
刘海中住院,刘大妈连医院的门都不愿进。
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刘海院,就跟他提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