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也想骑自行车上学。”
小当扯着秦淮茹的衣角小声说。
买自行车?秦淮茹只能苦笑。
她也想,可钱从哪儿来?再说自行车票太难弄了,轧钢厂一年才几张,论资排辈也轮不到她。
要是和沈爱民关系好点儿,一张自行车票或许根本不是问题——他是副厂长,随手就能给她一张。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由得叹了口气。
进厂这么多年,她还只是一级钳工。
如果能升到二级,工资也能多些,可秦淮茹实在算不上努力,或许更该说是没那个天分。
学钳工不光要下功夫,还得有点悟性。
有人几年就能成四级工,也有人干了几年还是一级。
以前,八级钳工易中海看在傻柱和贾张氏的面上,还肯耐心教她,可怎么教都教不会。
说白了,就是脑子转得慢。
如今易中海退休了,心思全放在易小海身上,早就不搭理秦淮茹了。
正暗自叹气时,阎解成推着一辆自行车从院里出来。
阎解矿和阎解娣都是走路去上学,本来阎解成该送他俩,但他今天要和冉秋叶约会,也就没送——在阎埠贵看来,儿子的终身大事更重要。
看样子,阎埠贵还是咬牙买了两个车轱辘,不过是旧的,估计是从修车铺淘来的。
阎解成脚一蹬,自行车就出了大院。
……
红星小学门口,不少家长送孩子来上学。
骑自行车送的很少,多数人都是走路。
所以当沈爱民骑着摩托车载两个孩子出现时,立刻吸引了许多目光。
再说穿着——向东和向霞脚上是锃亮的皮鞋,向东穿着新潮的背带裤,向霞则是漂亮的红裙子。
而大多数学生,身上还穿着带补丁的衣服。
有人认出了沈爱民:“那是我们厂的六级工程师、副厂长沈爱民!”
“这么年轻就是六级工程师?还是副厂长?”
不少女同志羡慕地望过去——年轻英俊也就罢了,还这么有本事。
可惜不是单身,不然真想上去说几句话。
聋老太太家的房子正在重建,之前大火烧掉了三分之一。
要恢复原状,师傅估算下来,差不多得两百块。
许大茂早前只是个扫街的,
秦京茹也没个正经活儿,他实在凑不出这笔钱。
许大茂只好去找爹娘帮忙,左挪右借,总算凑够了两百块。
虽说上回那场大火之后,秦京茹不再理睬傻柱,也让傻柱受了不小的惊吓,
但许大茂可没准备就这么放过傻柱。
夜里十一点,院子里的人差不多都睡下了。
后院猛地响起一声尖喊,有人捏着嗓子叫:
“许大茂和秦淮茹搞破鞋啦!”
傻柱头一个被惊醒——秦淮茹这名字,他比谁都听得真切。
“啥?许大茂和秦淮茹搞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