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雨柱的笔迹。”
保卫科长说道。
虽傻柱如今以收破烂为生,但厂保卫科仍可通过街道办,
对其加以批斗,甚至令其游街示众。
“并非傻柱所写,应是有人模仿。
你看此字,还有此处,这里……”
沈爱民指着举报信上多处痕迹。
然而,有人能将傻柱笔迹模仿得如此相像,亦非易事。
沈爱民让保卫科长先回保卫科,
随后从系统中取出一张鉴定符,很快便辨明写此信者并非傻柱,
而是许大茂。
“竟是许大茂!”
沈爱民也有些意外。
但细想一番,又觉合乎情理。
许大茂与傻柱自幼便是死对头,彼此不容。
前几日阎埠贵家自行车丢失两个车轮,大抵是傻柱所为。
傻柱意图栽赃许大茂,
许大茂此番却将智商挥至极,巧妙避过一劫。
故而许大茂便设法陷害傻柱。
他许大茂要坑傻柱,沈爱民本不愿插手,但如今竟写举报信告他,
那沈爱民便不能放过许大茂了。
想到此处,沈爱民即让秘书将此举报信交还保卫科长,
并告知此信实为许大茂所写。
接下来,保卫科长自然知晓该如何处置,无需沈爱民再多费心。
如今许大茂不过是个扫街的,
一个扫街之人竟敢模仿他人笔迹,举报轧钢厂副厂长,
许大茂此番恐怕连扫街的差事也将不保。
许大茂正在扫街,冬日天干物燥,尘土飞扬。
一名街道办工作人员前来寻他。
“许大茂,去张主任办公室一趟。”
许大茂还以为张主任找他是为安排工作事宜。
不料刚进办公室,张主任便沉着脸,
将那封匿名举报信狠狠摔在许大茂面前。
“?”
许大茂茫然无措。
这是何故?
许大茂心中惶恐万分——按他所想,这封举报信此刻本该在沈爱民的办公桌上才对。
这信怎么会到张主任手里?
“主任,这是……?”
许大茂装作茫然。
“说说这封举报信。”
保卫科长指了指桌上。
“举报信?”
许大茂脸上不解,心里却慌得很。
难道露馅了?这下可麻烦了。
不管怎样,不到最后关头,许大茂绝不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