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质问道。
“许大茂自找的!谁让他先笑话我?”
“我就轻轻踹了一脚,哪知道他这么不抗揍!”
傻柱脸色阴沉。
“打人就是不对!我已经告诉一大爷了,
明早就开全院大会。
大茂动手术要一千块,你赶紧赔钱,不然我就上派出所。
到时候再抓你进去坐几个月牢,看你一家老小怎么活!”
撂完狠话,秦京茹转身要走。
其实她还没去刘海中家,但打算这就去。
傻柱这回太过了,真当许大茂好欺负。
虽说听说傻柱被贾张氏剪了,秦京茹也曾暗笑,
可现在许大茂也废了,她哪还笑得出来。
“等等!”
傻柱叫住她,
“钱我没有,媳妇倒有一个。
要不把我媳妇赔给你?
说不定你家大茂很乐意!”
傻柱露出古怪的笑容。
秦京茹一听,晚饭没吃都直犯恶心。
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这么正经的事,傻柱竟敢胡扯!
“傻柱你胡吣什么?
我是物件吗?由得你赔来赔去?”
贾张氏瞪起三角眼,狠狠剜着傻柱。
“你当然不是个东西!”
傻柱顺势骂了回去。
贾张氏脸黑如炭,从筐里摸出剪子,又一次对准傻柱。
“傻柱,信不信我把你脖子也咔嚓了?”
一见那剪子,傻柱浑身一哆嗦。
没想到贾张氏还留着这凶器在家。
“我告诉你,自己闯的祸自己平!想从我这儿拿钱,没门!”
贾张氏手里还攥着几百块钱,都是傻柱收破烂挣的,
全被她吞了。
傻柱如今有苦说不出,这婚是离定了。
“秦京茹,我就一句:要钱没有,要媳妇有一个。”
傻柱说完,倒头又躺下。
秦京茹也不急,大不了就去派出所告他故意伤害。
她抬脚出了傻柱家,往刘海中家去。
刘海中还没睡,听秦京茹说完来龙去脉,
答应明天开全院大会——毕竟不是小事。
再看傻柱家,
傻柱躺在炕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傻柱,你就死心跟我过一辈子吧。
如今你不过是个收破烂的,还是个废人,谁看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