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自行车还没盼到,沈爱民却已开上了摩托车。
易中海更是怔住了。
当年他瞧不上沈爱民,在挑选养老依靠时选了傻柱而非沈爱民。
谁知没过多久,沈爱民竟连摩托车都骑上了。
隐于人群的秦淮茹,望着沈爱民驾摩托车载上于莉与两个孩子,见于莉那般幸福模样,心中嫉恨翻涌。
倘若当年未嫁贾东旭,今日坐在车上的便是她。
当真是一步走错,步步皆错。
其实成婚之初,秦淮茹便隐约感到选错了、输了。
待贾东旭成了废人,这感觉愈清晰。
只是她全然没料到,沈爱民竟隐藏如此之深。
短短十年,他如天选之人,步步高升。
若沈爱民不过是个买得起自行车、勉强温饱的男子,秦淮茹或许不至悔恨至此。
再看自己,蜷在许大茂的隔间里,带着小当与槐花,
更因已被贾东旭摧残,容颜衰败,连想寻人依附都无人愿睬。
一星期后,傻柱痊愈出院。
棒梗在家无人照看,贾张氏仅偶尔来医院探视,多数时候留在院中照顾孙子。
后几日傻柱实则已无大碍,仅为防感染每日输液消炎,
因此贾张氏再未前往医院。
医药费她已结清,用的却是傻柱收破烂攒下的钱。
如今傻柱心灰意冷,眼中只剩对贾张氏的恨意。
他万没想到贾张氏竟能狠毒至此,
残存的一点夫妻情分荡然无存,唯余怨恨。
傻柱心中已谋划报复。
刚回到四合院门口,身后响起摩托车喇叭声。
傻柱正怒无所,觉得来人讨打。
他虽走在门道正中挡了路,
但这院子本是傻柱所居之处,
一个外人骑摩托在别院门口猛按喇叭,岂非欠揍?
“你再按一声试试?骑个摩托了不起?”
傻柱转身恶瞪车主。
这一看,却吓得不轻。
原来是沈爱民载着于莉,似是刚下班返家。
傻柱原以为是外人,未料竟是沈爱民。
“傻柱,你脑子也被你媳妇废了?”
“你挡在路中间,我按喇叭让你让道,有何不对?”
“还敢耍横,信不信我再揍你进医院?”
说罢沈爱民便要下车。
傻柱顿时慌了,赶忙躬身赔笑:
“对……对不起,二大爷,我以为是外人骑摩托呢。”
“您大人大量,饶我这次!”
傻柱下身虽残,头脑却还清醒。
沈爱民一拳便能撂倒他,纵有十个傻柱亦非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