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怨道。
接着,棒梗在没有面罩保护的情况下,直接按动了焊枪。
霎时间,火花噼里啪啦地飞射,电弧猛地灼伤了他的右眼。
“啊,救命!”
棒梗左手捂住右眼,痛得在地上翻滚。
不久,李军赶回来,看见棒梗躺在地上喊眼睛疼。
又见焊枪和钢材乱作一团,立刻明白棒梗擅自试焊了。
焊接时电弧温度可达三四千度,弧光中除了可见光,还有大量看不见的红外线与紫外线,后者最伤眼睛。
李军做焊工已久,自然清楚这些。
“混小子,谁让你乱动的?”
李军气得脸色青,抱起棒梗就往医院冲。
厂里随后通知了傻柱。
正蹬三轮收废品的傻柱听说棒梗出事,马上跑回院子叫上贾张氏,又让小当去轧钢厂找秦淮茹。
很快,傻柱、贾张氏、秦淮茹都赶到医院。
问明缘由后,傻柱脸沉了大半,真是又气又无奈。
棒梗居然偷偷试焊,还不戴防护面罩。
电弧光那么烈,右眼恐怕难保。
贾张氏本想责怪李军,可见傻柱问清情况,也明白这事全怪棒梗自己。
医生检查了棒梗双眼,幸好左眼仅受轻微辐射,并无大碍。
但右眼被电弧光严重灼伤,连眼球都已变形。
“我们会尽力,但请做好准备,患者的眼球变形了。”
医生说道。
随后,棒梗被推进手术室。
“棒梗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该怎么办?”
秦淮茹愁容满面地对傻柱说。
见她伤心欲绝,傻柱很是心疼。
“别太担心,会没事的。”
傻柱轻声安慰。
“棒梗已经够苦了,为什么倒霉事总落在他头上!”
秦淮茹眼中泛泪。
傻柱握住秦淮茹的双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心,想让她定定神。
他却没留意到不远处的贾张氏。
贾张氏见傻柱安慰秦淮茹也就罢了,两人竟还当着她面拉起手来。
这叫她如何忍得下去?
到底是贾张氏与傻柱是夫妻,还是秦淮茹与傻柱是夫妻?
贾张氏怒不可遏,抓起医院走廊的扫帚,便朝傻柱后背狠狠打去。
“傻柱,你这贼心不死的负心汉,到底我是你媳妇,还是秦淮茹是你媳妇?”
“今天你要不说清楚,我绝饶不了你!”
“还有秦淮茹,你这破鞋,要哭找你自家男人去,缠着我男人做什么?”
“你们两个简直不知羞耻!”
骂完,贾张氏又挥起扫帚打向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