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秦淮茹,傻柱倒是面露喜色。
“别再叫我秦姐了。”
秦淮茹说。
傻柱如今是贾张氏的丈夫,论辈分算是她前公公。
再让他喊“秦姐”
,实在不合适。
当然,这也是秦淮茹有意疏远的方式。
听秦淮茹这么一说,傻柱才想起自己媳妇是贾张氏。
眼下福寿楼的厨子活儿也丢了,贾张氏不知得多嫌恶他。
一想到这,傻柱便觉得彻底没了指望。
“你被福寿楼赶出来,是不是许大茂举报的?”
秦淮茹问。
“猜错了,不是许大茂,是你那宝贝儿子举报的我。”
傻柱脸色沉了下来。
“什么,棒梗?”
秦淮茹也愣住了。
棒梗虽说爱顺手牵羊、游手好闲,可也不是个傻子啊,怎么会跑去举报傻柱?
“肯定是许大茂干的,你别冤枉棒梗!”
秦淮茹不敢相信。
她也知道傻柱对棒梗一直不错。
以前傻柱惦记秦淮茹的时候,简直把棒梗当亲儿子看。
棒梗时不时去傻柱屋里摸点东西,傻柱也从没计较。
……
后来棒梗炸伤了傻柱的脸,还举报傻柱让他坐了牢,傻柱也都原谅了。
如今傻柱娶了贾张氏,算是棒梗名义上的爷爷,每天带回来的剩菜剩饭棒梗也没少吃。
“就算是棒梗做的,也一定是许大茂撺掇的。”
秦淮茹还是不愿信。
见说不通,傻柱也不再开口。
工作丢了,心情正差,他懒得和秦淮茹多解释,直接绕过她,上街掏粪去了。
等秦淮茹回到中院,就听见贾张氏和秦京茹在吵。
“何张氏,你家傻柱打了我家大茂,必须赔一百块钱。”
“不赔的话,我就让傻柱再去坐牢!”
秦京茹这回也硬气了。
以前贾张氏总狮子大开口,让许大茂赔了不少钱,现在轮到她了,自然不能少要。
这可是报复贾张氏的好机会。
“秦京茹,论辈分我还是你长辈,要这么多钱不怕撑死?”
贾张氏反呛道。
“老太婆,明天之前把钱送来,不然就等着坐牢吧!”
秦京茹说完就走,气得贾张氏在原地哭喊大骂。
见贾张氏也有今天,秦淮茹在一旁暗暗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