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傻柱认棒梗做干儿子,秦淮茹让叫“傻爸”
,贾张氏还气得牙痒,说怎能管傻子叫爸。
现在竟让叫“傻叔”
?
这称呼可从未有过。
“奶奶,您老糊涂了吧?怎么能让我管傻子叫叔?”
棒梗不乐意,使劲拽贾张氏要走。
贾张氏却稳坐不动,紧挨着傻柱。
“棒梗,连奶奶的话都不听了?快叫傻叔!”
贾张氏竟动了怒。
“我就不叫!”
棒梗倔脾气上来了。
贾张氏见孙子不肯改口,火气噌地冒起,腾地站起来,一双三角眼狠狠瞪向棒梗。
“你叫不叫?”
她恶声恶气地问。
棒梗被那眼神吓住了。
贾张氏向来溺爱他,捧在手心怕摔了。
秦淮茹打他时,奶奶总是护着。
他只在贾张氏骂别人时见过这般眼神。
万没想到有一天这眼神会落到自己头上。
“奶奶,您变了!”
棒梗懵懵地说。
“变什么变?我哪儿变了?你倒说说看。”
“棒梗,你妈那祸水跟你爸离了,你也想学她,不管奶奶了?”
贾张氏越说越气。
棒梗到底怕了。
从小到大,奶奶从没这样对待过他。
他怎能不慌?
秦淮茹、贾东旭冲他火,他不在乎,可贾张氏不一样。
棒梗年纪虽小,也看得出奶奶这回是真动了气。
他只好转了话头,对着傻柱嘟囔:“傻叔。”
“哎,棒梗真乖!”
傻柱听得这一声,乐得眉开眼笑。
贾张氏如愿以偿,与傻柱依依惜别后,便随棒梗返回贾家。
趁贾张氏在门口纳鞋底,棒梗悄悄将日间在公厕所见告诉了贾东旭。
贾东旭听罢一脸茫然。
“棒梗,此话当真?”
贾东旭半信半疑。
“千真万确,奶奶还让我喊傻柱作傻叔!”
棒梗答道。
“傻叔?”
贾东旭眼神骤然转冷。
若在往日,他与秦淮茹尚未离异,傻柱来讨好贾张氏尚可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