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她这一失误,不仅机器损坏,还险些闹出人命。
周围的工人纷纷怒视秦淮茹。
“不想干就卷铺盖回家!”
“可不是,机器都弄坏了,刘学贵差点没命。”
“技术差就罢了,别连累大家啊。
这可好,都要起工友的命了!”
“秦淮茹真是个扫把星,离她远点吧。”
“真要给零件打中,可就全完了。”
“厂里就不该给她转正,害人!”
“她那心思哪在工作上?但凡把心思多放点在工作上,也不至于这样。”
“一个破鞋,还能指望她收心?”
……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色阴沉,也没上前护着秦淮茹,只默默看着她。
没想到秦淮茹越来越不像话,开个机器都能弄坏。
这机器一台得上千块钱,她哪里赔得起。
幸好没伤到人,否则就更麻烦了。
工人们的话越来越难听,秦淮捂着脸哭起来。
装可怜本是她的拿手戏,一向很管用。
可这回不知怎的,没人同情她。
如今大伙都对秦淮茹十分不满,嚷着要把她赶出一号车间。
很快,车间主任闻声赶来。
看见损坏的机器,又听说差点出人命,主任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痛骂。
“秦淮茹,这机器一千二百块一台,你赔得起吗?”
“厂里照顾你家困难,特批你转正,你就这么报答?”
“进厂多少年了,弄坏机器的你还是头一个,可真光荣!”
……
车间主任骂得秦淮茹抬不起头。
骂完秦淮茹,他还很不满地瞥了易中海一眼。
要不是易中海一直偏袒,秦淮茹早就不在一号车间了。
这台机器也不会坏,现在真不知该怎么向厂里交代。
秦淮茹的工资微薄,家中境况车间主任也心知肚明,根本无力承担赔偿。
幸好这次没有酿成人命,否则事情就严重了。
“易师傅,秦淮茹不能再留在一号车间了,她就像一颗毒瘤,继续待下去只会拖累整个车间。”
车间主任沉吟片刻,神情严肃地对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沉默不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车间主任见状,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毕竟易中海是即将退休的八级钳工,地位崇高,车间主任也不愿轻易得罪。
既然易中海已经默许,正好可以借机将秦淮茹调离。
易中海心里清楚,这次保不住秦淮茹了。
如果硬要留下她,就必须赔偿那台损坏的机器——就算厂里从轻处理,至少也得赔上一半,整整六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