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反应过来,唐生的力气大得吓人,直接破开小舞的嘴唇,粗大的阴茎“噗呲”一声直插进嘴里,龟头顶到舌根,冠状沟刮过牙齿,棒身塞满口腔,热得烫的肉棒味——浓烈的腥臭混着汗骚和残留精液的甜腻——瞬间爆炸开来,像一口吞了酵的奶酪汤,直冲脑门。
“嗯?”
阿修、皮拉夫全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鸡蛋,完全没回过神。
小舞这时候才猛地清醒过来,脑子嗡的一声,眼睛瞪得溜圆,出震惊的哼唧“唔嗯嗯嗯?!”
嘴里散着股浓烈的咸腥热味,龟头滚烫得像块烙铁,表面青筋跳动着刮她的舌头,包皮残留的垢味混着精液残渣直冲鼻腔,臭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被棒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乱搅乱顶,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喉咙被龟头堵着,反胃感一阵阵往上涌,热乎乎的棒身在她嘴里跳动,像活物一样,腥臭味越来越重,熏得她头晕。
她双手死死抓着唐生的大腿,使劲往外推,指甲都抠进肉里了,可唐生双手按着她脑袋纹丝不动,反而前后晃动起来,直接把她的嘴当飞机杯用。
唐生感受着小舞嘴里的温暖湿滑,舌头乱搅乱舔,喉咙痉挛挤压龟头,爽得他腰眼麻。
他坏笑道“因你们的原因,我今天被迫寸止了两次,就让你来补偿吧……”
每次她好不容易推到只剩龟头在嘴唇边,又被唐生用力一压,“咕啾”一声整根插回喉咙,龟头撞鄂垂,刺激得她干呕直翻白眼“唔呕——!咕……咕呜……”
她有好几次想喊救命,含糊不清地哼“唔……大……唔……王……救……我……”可每次话没说完,就被唐生猛地一顶深喉,龟头堵住喉咙打断她,声音全变成“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干呕的呜咽,口水喷得唐生阴囊全是,亮晶晶拉丝。
唐生插得越来越爽,腰眼麻,龟头在小舞喉咙里被热肉裹得死紧,舌头乱搅乱舔反而更刺激,冠状沟被嘴唇反复刮擦,爽得他出低吼。
小舞被插得眼角含泪,脸红得要滴血,喉咙火辣辣的痛,口水鼻涕一起流,眼睛翻白,双手推得更用力,可一个女人哪敌得过唐生的蛮力,只能被动承受,呜呜咽咽地被操嘴,模样又狼狈又滑稽。
小舞被迫给唐生口交了好一阵子,皮拉夫才猛地回过神,脸红得像猴屁股。
他对着阿修喊“快!咱们去救小舞!”
皮拉夫和阿修扑上去,死死抓着小舞的风衣往后拽,配合小舞自己拼命推唐生的大腿。现在是仨人对一个唐生拔河。
仨人的力气明显大一些,唐生的手渐渐被拉开,小舞的嘴慢慢脱离深喉,只剩龟头和一点棒身含在嘴里,嘴唇鼓鼓的,口水拉丝长长。
唐生用力压着小舞的头,咬牙道“就快出来了,我射出来就放开你!再吸吸……”
“唔……不……”小舞听了这话吓得魂飞魄散,舌头慌乱地顶着龟头,想赶紧推出去。
可她这一乱顶,舌尖正好钻进马眼,短促的舌头不断顶压蠕动,刺激得唐生腰眼一麻。
“操……射了!”
唐生低吼着射精,大量质如年糕的浓稠精液“噗呲噗呲”喷进小舞嘴里,直冲喉咙。
“唔呜呜!?”
小舞尝到嘴里突然炸开的腥臭黏腻物,咸甜刺鼻,像热乎乎的胶水灌进来,想吐又被龟头堵着吐不出来,只能“咕噜咕噜”被迫吞下好几口。
她的脸颊肉眼可见鼓胀,像含了两大口年糕,皮肤紧绷亮,嘴角溢出白浊拉丝。
唐生双手死死按着小舞的头,腰臀抽搐着,把睾丸里最后一滴全射进去,爽得直哼哼。
射完后,唐生满足地松开手。
噗通——!
小舞、皮拉夫和阿修因没了抵抗,瞬间摔成一团,屁股着地,空中划过一条长长的拉丝——
小舞嘴唇和唐生阴茎的精液银丝,像拉芝士一样夸张地拉长,断裂后散在她下巴和风衣上。
“咕噜……”小舞摔地上又吞下几口,脸颊鼓胀消了一圈。
她赶紧爬起来跪在地上,张嘴就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
一大坨质如年糕的白浊“啪嗒啪嗒”拉丝吐在地上,黏糊糊堆成一滩,还有些粘在舌头和牙缝里吐不干净,嘴角挂着白丝,拉得老长。
“呜呕——咳咳……呕……”
腥臭味直冲脑门,小舞干呕着想吐干净,但怎么吐都吐不出来。
她肩膀抖动,黑散乱黏脸,风衣皱巴巴的,成熟冷艳的气质全没了,泪汪汪的眼睛凶狠地瞪着唐生,却又带着委屈。
皮拉夫看着唐生,气得直哆嗦“你这个下流变态的家伙!”
他气急败坏地按下操控台按钮,机械手把唐生狠狠扔回关着布尔玛他们地牢。
轰——
天花板打开,唐生被扔砸在地上,然后机械手收回,天花板恢复平整。
布尔玛看着砸在地上、还光着身子的唐生,脸拉得老长,没好气地说“你玩得挺嗨啊?”
唐生嘿嘿笑着坐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当然啦,他们本来想抓你威胁咱们,多亏我替你挡了一抢。”
“而且我脑子转得快,反过来坑了他们一顿,咋样?牛不牛?”
孙悟空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哇,原来是这样!不愧是唐生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