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当真能记得?那么多美人吗?
皇后?娘娘可会难受?
“前朝杨帝确实只有一妻。”
孟澜瑛闻言感叹:“那他还真是情深义重t?。”
萧砚珘神色平静的说?:“独孤后?出身顶级世?族,其父权倾朝野,她于杨帝门当户对,年少?夫妻确实感情深厚,但此行?有违常理?,独孤后?于朝中名声不好,朝臣上?谏其善妒,而且杨帝也并未真的贯彻一夫一妻。”
听到那句有违常理?,孟澜瑛愣了愣。
“野史并不真实,只是史官编撰的美好故事,独孤后?聪慧机敏,于朝政上?辅助杨帝,贤后?是真,妒后?也是真,皇室内本就不可能有情爱,她信了,伤人伤己,到最后?下场凄惨。”
原来?是这样,孟澜瑛有些失望,亏得?她看此篇看的打滚儿。
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太子嘀咕:“分明是那杨帝许诺一夫一妻,凭何骂独孤后?善妒,好不讲理?。”
萧砚珘听到她这般单纯的话,并不应答。
孟澜瑛见他没反应,有些失望,太子不予评判,是不是也认为一夫一妻本质就是错的呢。
皇室中人真的不可能有情爱吗?那太子呢?也不会喜爱任何女子吗?
孟澜瑛沉默低头。
独孤后?本就貌美,能力出色,出身又与杨帝门当户对,这才是神仙眷侣的前提,大抵在少?年杨帝的眼里,也没有女子能比他的妻子更耀眼更出色了。
“讲书罢,日后?少?看些情情爱爱的野史。”
孟澜瑛有些悻悻:“知道了。”看来?太子很?讨厌这些书。
就寝时?,她坐在铜镜前卸钗环,望着铜镜中的人影,她不自觉倾身,摸了摸脸蛋。
她长的也不丑吧。
孟澜瑛视线不自觉望向床榻的太子,优越的骨相和身体,温雅端方的姿态,还有宛如山峦般的气势。
举手投足间都是天下谁人配白衣的模样。
任何人在他面前皆自惭形秽,孟澜瑛低着头搅着发丝,心湖好像一片被搅动的湖水,她想?停,却停不下来?。
而这湖水,在她勾缠着他的腰身时?越发的汹涌。
她瞳孔有些散,失神地望着藕荷色地帐子,轻薄的皮肤透着潮润的红。
有力的手掰着她的下颌,白日温雅的太子这会儿吻得?很?凶,咬着她的耳垂反复碾磨。
太子又逼她哭了,她也不懂太子怎的非要她哭,往常她不大愿意配合。
但这次她心一横咬破了舌尖,登时?痛的她眼眶通红,泪水滚落。
她明显感觉到太子呼吸急促。
所以……太子喜欢她哭?
这是什?么癖好。
她哭了许久,用冷水涟涟的眸子望着太子,他眉眼冷肃,并没有看到沉浸谷欠色的失迷。
“殿下。”她忍不住小声的喊。
这晚太子唤了一次水,大抵一次就闹得?有些疯,太子勉强放过了她。
就寝时?,孟澜瑛望着身侧呼吸平缓的郎君,小心翼翼靠了过去,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背上?,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而后?,太子睁开了眼,目光清明,他蹙眉感受着手背上?的温热和脖颈间的靠过来?的脑袋,此前二?人一直是泾渭分明。
他抽回了手,起了身。
桂枝正在外守着夜,殿门突然?打开,太子装束整齐的出了门。
她愣了愣:“殿下怎的起来?了?”
萧砚珘脸色淡淡:“孤回临华殿就寝。”
“……是。”
她起身望着太子的背影,脸色莫名。
……
翌日,孟澜瑛一直在走神。
桌上?的账册宛如扭曲的虫子,爬来?爬去,她看的头晕。
今晨起来?桂枝对她说?太子昨夜就走了,孟澜瑛摸不着头脑,但想?大抵是突然?想?起还有未处理?的政务。
她以前就总是这样,躺下了发觉碗还没洗,菜还没浇水。
“还有半个月就是太子殿下生辰,往年都是皇后?娘娘操办,今年既然?您上?手了宫务,便?也辅助皇后?娘娘操办罢。”常青姑姑说?。
生辰?
那她岂不是要准备贺礼。
宫中一般都会提前布置,她还是要有时?间准备贺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