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澜瑛哦了一声,有些失望。
失望之色被萧砚珘捕捉,她小脸紧绷,颇有为闷闷不乐。
“……只讲一篇。”他忍了忍,底线默不作?声的往后退了一寸。
孟澜瑛眼眸亮了起来:“真的?”
话刚说出口?萧砚珘就后悔了,但覆水难收:“……真的。”
孟澜瑛又摊开书?册,翻到了那一页,讨好的笑了笑。
萧砚珘定了定神,讲了起来。
他们按照说好的只讲了一篇,睡前孟澜瑛还意犹未尽喋喋不休,神情有些兴奋。
但看到太子靠坐在床上,她笑意滞了滞,心一如既往的提了起来。
这两日瞧他确实没有那个的意思,但孟澜瑛不知道他的心思,所以日日胆战心惊。
她踮着?脚尖上了床,往里走。
萧砚珘心思也没在书?上,他身上还带着?凉水的冷意,大热天?晚上也没多少凉爽,反而有些闷热,一盆盆凉水冲下去也只能顶了一时。
而现在,那股热意又四处窜动。
孟澜瑛闭上了眼,睡相老实。
萧砚珘百日的那股窝火又冒了出来,他冷不丁t想到,谁说只有一个法子才能疏解他的欲念。
孟澜瑛正酝酿睡意,忽而微凉的大掌覆上了她的手背,太子的手比她大很多,能把的手掌全包在里面。
她睁开了眼,满眼无?措。
太子眼眸深邃,清冷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情动,他紧了紧她的手,喉结上下滚动。
孟澜瑛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她脸色木然,虽然并未发生她害怕的事,但她总觉得?这样……不太对。
蜡烛未吹,帘帐未放,初夏的夜风穿堂而过,吹散了闷热。
“殿下。”她憋了好一会儿出言提醒。
“嗯?”他声音有些哑,却叫孟澜瑛脸更热了。
“我困了。”她委婉的提醒。
“你睡就是了。”他半靠着?,语气短促微快,孟澜瑛则侧躺在他身侧,薄薄的被子挡住了她半张烧红的脸。
他这话明显就是还不想放过她呢。
孟澜瑛咬了咬唇,认命的由着?他胡来。
又过了许久,外头地上落了一块帕子,孟澜瑛看他扔得?如此干脆:“殿下,还有我呢。”
她把手给他看,眸子似嗔似怨。
萧砚珘潜藏的捉弄迸发,俯身凑在她耳边,语气不容置疑:“这元阳之物是孤的赏赐,你焉敢拒绝?”
炙热的气息吐在她耳垂边,似乎在若隐若现的触碰她敏感?的耳垂,孟澜瑛往被子里钻得?更深了些,身子发软,灵魂深处竟被勾起了可恶的欲念。
这还是平日克己复礼、古板严肃的太子吗?
他他他竟然说荤话,好下流。
孟澜瑛脸快炸了,羞恼的很,瓮声瓮气:“我不要。”
她这话只是顺着?太子的下流回敬,她虽然是软柿子,但也是不能随意冒犯的软柿子。
只不过萧砚珘这两日心思正喜怒无?常着?,听?到这话脸色冷了冷。
他拨开了孟澜瑛的被子,露出了她煨得?通红的脸颊,迫使她微抬起了下颌,似笑非笑:“瑛瑛不要我的,莫不是想要其他男人的?”——
作者有话说:[黄心][黄心][黄心]
第25章
此言一出,孟澜瑛脸色红的有些发紫,那双剪水秋瞳略略惊诧,还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她被迫抬着下颌,神情紧张:“什、什么意思?”
萧砚珘看她一副倒腾不过气?来的模样,心头冷笑:“没什么意思。”
他点了点她的唇瓣,气?息暧昧:“不过说了一句话?,怎么就吓成这样?”
她咽了口唾沫,避开他的视线,觉得太子有些怪:“没有……”
她的脸到脖颈,全都红的厉害,皮肤轻薄的好像一戳就破,这两?个?月的滋养倒是没有白补,与从前的割离终于?深了些。
他刮蹭着她的皮肤,心情竟好了些,而?后抬起她的手指尖沾了,蹭到了她嘴角。
像极了那领地意识很强的兽类,总是想不自觉的往她身上蹭自己的气?味儿。
孟澜瑛僵着不敢动,乳白沾着嘴角配上她那呆样儿,香艳的很。
萧砚珘心满意足的叫水了,但是他不许孟澜瑛洗手。
孟澜瑛别无?他法,张着手翻滚了大半夜,第二日醒来时浑身都是那股味儿。
她尴尬极了,拥着被子都不敢叫桂枝茯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