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他来不及反应的度。”水门眼中闪过决断,“飞雷神二段·连突。”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
不是一次瞬移,而是一秒内连续七次在不同角度的瞬移攻击。每次出现,苦无都精准刺向百足不同的要害,每次停留不过零点一秒。这是水门度的极限,也是飞雷神之术的精髓——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结束战斗。
前三次攻击,百足用时间迟缓勉强躲过。
第四次,苦无划破了他的左臂。
第五次,刺穿了他的右腿。
第六次——
百足突然笑了。
他不躲了。
水门的苦无刺向他心脏的瞬间,百足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抬起右手,用掌心迎向苦无尖端。在接触前的刹那,他掌心的局部时间被加了千倍。
不是几秒,是真正的千倍加。
苦无在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经历了相当于正常时间数年的自然腐蚀。特制金属在零点一秒内锈蚀、脆弱、崩解。等真正刺中掌心时,已经只剩下一把铁屑。
而水门,因为这次攻击的异常,出现了千分之一秒的迟疑。
足够了。
“抓到你了。”百足轻声说。
他的左手以看似缓慢、实则因为时间加而快得诡异的度,抓住了水门持苦无的手腕。接触的瞬间,局部时间干涉动。
水门感觉自己的右手突然“衰老”了。
不是外观变化,而是机能。肌肉反应慢了零点三秒,查克拉流动滞涩了百分之五,神经传导出现了微小的延迟。这些变化单独看微不足道,但对需要精密操控的忍者来说,尤其是对依赖飞雷神之术的水门来说——
是致命的。
“老师!”卡卡西的雷切已经出手。
但百足只是瞥了他一眼,右眼彩色漩涡微微转动。卡卡西冲刺的路径上,时间流突然紊乱。他的动作在某一瞬间极快,下一秒又极慢,节奏彻底被打乱,雷切在距离百足三米处失控偏移。
“第三个封印……”
最后的束缚解除。
百足体内所有封印术式同时老化崩解。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机械关节出咔咔的声响。他体表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不是医疗忍术,是伤口处的时间被倒流回受伤前的状态。
“现在,”百足看向水门,以及将他围在中间的木叶小队,“轮到我了。”
他双手合十。
不是结印,而是一个信号。
整个楼兰废墟的地下,龙脉能量再次暴走。但这一次,不是无序的喷,而是有明确目的的汇聚。所有能量从四面八方涌向那个空间凹陷,灌注、压缩、然后——
引爆。
不是物理爆炸。
是时空层面的“破裂”。
空间凹陷像被撕开的伤口般猛然扩张,直径从三米扩展到十米、二十米、三十米……凹陷内部不再是黑暗,而是某种难以形容的混沌色彩。色彩中,无数影像碎片疯狂闪烁:不同时代的建筑、不同服饰的人群、不同风格的忍具、甚至完全陌生的自然景观。
更可怕的是,凹陷开始产生吸力。
不是重力吸力,而是时空吸力。周围的一切——沙粒、碎石、傀儡残骸——被卷入凹陷后并未消失,而是被“打散”成基本粒子,然后重组为随机形态。一块石头可能变成半截金属、一片树叶、一滴水。这是彻头彻尾的现实改写。
“他在强行扩大时空裂缝!”志微的寄坏虫在接近凹陷边缘时集体失控,“裂缝内部的时间流和空间结构完全混乱!不能靠近!”
水门小队不得不后退。
但百足没有追击。他转身走向空间凹陷,像是走向一扇等待开启的门。
“还差一点……”他喃喃自语,“能量浓度已经足够,时空坐标也基本稳定……还需要一个‘锚点’。”
他的目光扫过水门,摇摇头:“你的查克拉特性太强,会干扰龙脉的纯粹性。那么……”
他看向卡卡西,又看向丁座和志微,最终目光落在远处废墟中那些楼兰侍卫的遗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