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只要符合条件,谁都能进。”
这句话说完,周围安静了一瞬。几个人exd眼神,像是确认了什么。
第二轮交谈开始。
江晚不再被动等待,而是主动迎向那些站在边缘、迟迟未上前的人。她走到一张圆桌旁,那里坐着三位来自不同区域的代表,正在低声讨论什么。她走近时,谈话戛然而止。
“聊什么呢?”她问。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由中间那位开口:“我们在说,为什么是你站出来解决问题,而不是某个老牌机构。”
江晚坐下,“没人逼我站出来。问题是出现了,我刚好能解。”
“可别人选择等指令。”
“等指令没错。”她说,“但如果没人敢当场决策,系统再完善也没用。”
左边那人插话:“那你不怕担责任?”
“怕。”她承认,“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这句话落下,桌上的气氛松了些。右边那人放下杯子,“我们北线最近常遇到信号漂移,一直查不出原因。你能给我们点建议吗?”
“先查中继站的接地电阻。”她说,“雨季过后最容易出问题。如果数值浮动过标准值,就要重新布线。”
三人同时记下。
江晚起身前,又补了一句:“你们可以建个共享池,把各地的异常数据汇总起来。单独看是一堆小毛病,合在一起可能就是大趋势。”
“这主意好。”中间那人点头,“我们之前各自为战,根本拼不出全貌。”
她笑了笑,没多说,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半小时,她像在走一条看不见的路线,每到一处,停留不过三分钟。她不再解释原理,也不承诺合作,只回答问题,给出建议,然后离开。有人递来加密终端想签意向书,她摆手,“先走流程。”有人想拉她去密谈室详聊,她摇头,“公开场合说清楚更好。”
她的节奏稳定,语气平和,没有炫耀,也没有谦虚。她只是在说话,在倾听,在建立连接。
一位来自中部数据安全组的代表拦住她,“你们组织有没有考虑过建立统一的情报验证机制?现在太多假消息干扰判断。”
“有。”江晚说,“下周就会布初步框架。”
“我们能参与测试吗?”
“可以申请。”
“你就不怕我们拿到核心算法?”
“怕。”她说,“但更怕所有人都藏着掖着,最后一起被击穿。”
对方愣住,随即笑了,“你说得对。我们提交申请。”
她继续往前走。
一位年长的技术专家叫住她,“小姑娘,你今天的表现,让我们这些老家伙脸都红了。三十年前我们也这么干过——现问题,当场解决。后来呢?慢慢变成了开会、审批、层层上报。你提醒我们了。”
江晚看着他,“我没想提醒谁。我只是习惯了直接做事。”
“可现在能做到的人太少了。”老人感慨,“你这样的人,应该多些。”
她没接这话,只说:“你们的经验才是最宝贵的。如果有空,我想请你们做几次内部培训。”
老人眼睛一亮,“你真愿意听我们讲?”
“当然。”她说,“光有度不够,还得有沉淀。”
第三次轮转开始。
人群已经不再围着她转圈,而是自然分成几个交流圈。她在其中穿行,有时停下听几句,有时插入一句话。她现,当她不再处于绝对中心时,反而有更多人愿意靠近她。
一位年轻代表凑过来,“江小姐,我能问个私人问题吗?”
“说。”
“你一点都不紧张?刚才那么多人看着你,你还敢当场改方案。”
“紧张有用吗?”她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