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在衣裳上多出的几个补丁,还表现在脾气比以前好多了,再就是孔书达。
他在外和人交流时居然礼貌了许多。
比如从前,他就直接说一句“废话”,现在却会说“我们已经清楚了,要不直接聊下一步?”
再或者他气急败坏时会骂人“猪脑子”,可现在会说“这个方法可能不太适合你,换条路子试试?”
他光改了说辞,却忘了自己还是那张“欠揍脸”。
说话时眼睛往上一抬,再微眯着翘起眼角,上下嘴唇死死抿在一起,好像在控制自己不要口出狂言。
阴阳怪气的氛围直接拉满。
还不如直接讽刺呢!
同事们都说,孔书达同志深耕研究,却被研究反噬,这恰恰说明孔书达同志的用心。
为着这一份用心,他们也要向他学习。
特别是他的说话方式。
后来,研究室老六多了,倒是奇了怪了,研究成果跟崩豆子似的,一个一个往外蹦。
也是怪哉。
全家人是孔欢颜的“大后方”。
现在孩子想升职,那当然是再次全家出动,全家托举。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四人第二天就打包好行李离开了黑山县。
找对象这事,还得要去老家找,知根知底才好。
多少落马的大官小官,虽然自身确实有问题,但家属也拖了不少后腿,这事很严肃。
四位新上任的“面试官”,还弄了个本子给孔欢颜对象预备役编了号。
“这个一号不行,他是家里的老大,下面好几个兄弟姐妹,都没成家,家里也穷,拖累太重,搞不好还要咱家欢颜养他一家老小,光脸好看也不成!”
一号出局,孔康年戴着老花镜认真的在一号上面画了一个叉叉。
其他三位“面试官”点点头,全票赞同。
“二号可以是可以,但家里只有他一个独苗苗,咱家欢颜是要搞事业的,哪有时间生娃娃,生娃娃也危险,不成不成。”
二号也出局,孔康年再次叉掉。
他们挑剔的很,就这样排除到了八号,再往后翻,嘿,没了。
“咱们镇上就这么几个未婚的孩子?”孔康年把老花眼镜拿下来,有些意犹未尽。
不是只有这么几个未婚的,而是家里清白的就这么些。
剩下的都排不上号,“海选”的时候就筛掉了。
“妈,你还有几个老姐妹?”
艾荣问,她觉得可以开启新一轮的筛选了。
他们家长都觉得不行的人,就不要带去给欢颜看了,结婚为的是晋升,是奔着好的方向去的,若是起了反作用,那还不如不结。
张银珠思考了一会,一声不吭的去房间里掏出一个旧本子。
本子的纸张已经黄了,她一页一页的翻开。
又从孔康年手里拿过老花镜给自己戴上,拿过他另一只手上的笔,在本子上指指点点。
“这个估摸着还活着,这个早死了。”
说着,在名字上画个叉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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