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毓拍了拍她的头发:“卸了妆泡个澡?”
唐芮白仰起头,眼亮如星,唇红齿白:“好啊,一起。”
面对唐芮白的邀请,秦毓向来无法拒绝。
两人的别墅里有一个极大的浴缸,在买这幢别墅前就已经设计好了它的用处。
唐芮白的礼服脱下来。
浴室内水汽氤氲,秦毓也跟在她身后迈步进了浴室。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怀里的唐芮白抱住她的脖子吻过来。
……
秦毓倏地睁开眼。
略有些失落,原来只是个梦啊。
她舔了下嘴唇,很苦,不似在梦里那般,又甜又软。
秦毓抬手拍了下脑门,看着洁白的天花板,眼珠子一转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唐芮白。
她木着脸,眼神也很严肃。
秦毓发现这是医院,朝她勾唇笑了下:“我是昏迷了吗?”
唐芮白点头:“直接昏迷在考场上了。”
“那你呢?”秦毓紧张道:“也没考?”
唐芮白:“交了卷出来的。”
秦毓松了口气,“那你怎么还是这样的表情?”
唐芮白皱眉,不知道该不该把刚才的事说出来。
秦毓朝她伸手:“有水吗?我嘴巴好苦。”
唐芮白倒了杯温水给她,再次拿起体温计给她量体温。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秦毓的嗓子有些哑,说话低低沉沉的,又因为做了个那样旖旎缱绻的梦,这会儿跟唐芮白说话都不自觉带着几分亲昵:“是因为担心我吗?”
“一半吧。”唐芮白道。
秦毓眉头微皱:“嗯?”
另一半,很明显唐芮白不想说了。
秦毓却开始好奇,逗她:“你说说呗。”
唐芮白摇头,“你现在还好吗?”
秦毓轻叹,脑子仍旧昏昏沉沉的:“看来我最近锻炼少了,竟然在换季的时候生病。”
以前她能在大家都感冒的情况下,连咳嗽都不咳的。
“你做了什么梦?”唐芮白忽地问。
秦毓想起梦里的情境,脸色微赧,眼神飘忽:“我做梦了吗?没有吧,我昏迷了,又不是睡觉,还能做什么梦啊。”
这种梦肯定是不能跟唐芮白说的。
主要是怕他唐芮白尴尬。
嗯,就是这样。
唐芮白一看就没信她的答案,但还是嗯了声,从兜里摸出一颗糖,拆开了包装递过去。
这还是卢昕前两天给她的,唐芮白一直没想起来吃。
她手伸出来,秦毓下意识便张嘴去接。
嘴巴太苦,她身上也没劲儿,嘴张不开。
牙齿就那样不自觉地磨过她的手指。
唐芮白像是触电了似的,迅速地收回了手指,白嫩的脸颊迅速蹿上一抹绯红。
秦毓更是因为刚做了个春梦,极为不自然。
糖的甜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她低咳一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唐芮白的那只手背在身后,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食指,刚才被秦毓的牙齿轻轻咬过的地方。
她感觉自己好像有了某些,奇怪的生理反应。
她迅速起身往外走去。
“你干嘛去?”秦毓问。
唐芮白头也不回地说:“去卫生间。”
秦毓:“……”
唐芮白的声音有些紧,“可能是生理期到了。”——
作者有话说:无奖竞猜:秦毓做了什么社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