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找到了借口:“我要做题,你握着的是我右手。”
秦毓淡定:“那你左手给我。”
唐芮白彻底无奈,只不过当右手从秦毓手中抽出来以后,她便将两只手都放在了桌上。
秦毓见状,单手撑在桌上笑了,她欣赏着唐芮白害羞的模样。
这可太少见了。
秦毓跟唐芮白认识那么多年,两人度过了那么多在床上默契至极的日夜,却几乎没见唐芮白害羞过。
因为两人相比起来,秦毓更容易害羞些。
更遑论两人是一起成长起来的。
在秦毓买了指套还不会用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开着台灯,研究使用说明。
所以一起经历过那些以后,怎么可能还会对彼此害羞?
至于戏中的害羞情节,全都是演出来的,更多的是尴尬中夹杂着害羞。
可现在是27岁的秦毓,在欣赏17岁少女的害羞姿态。
秦毓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她害羞了,那说明她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
如果面对不喜欢的人,唐芮白应该不是这种反应。
秦毓顿时露出张扬的笑容,凑到唐芮白耳边低声问:“芮芮,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唐芮白的身体僵硬了下,手中的笔拐了个弯,在试卷上划下一道横线。
“你是在做梦吗?”唐芮白冷着声说:“到底是什么事给了你这样的错觉?而又是什么事,让你觉得我现在很闲?明天有考试,秦毓。”
唐芮白很严肃地喊秦毓的名字,试图让秦毓冷静下来。
更是让自己冷静下来。
秦毓闻言一怔,“抱歉。”
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她偶尔会露出幼稚的一面,但在道歉这方面却非常成熟。
也就是所谓的“滑跪”。
秦毓也不觉得丢人,跟唐芮白道歉,有什么好丢人的?
秦毓拍了拍唐芮白的胳膊:“你继续写,我不打扰你。”
深呼吸一口气,将那些心思也赶紧摒弃掉,秦毓没忘记自己明天也是个需要考试的学生。
对高中生来说,儿女情长算什么?
考试才是最重要的!
晚自习时,秦毓一连写了三份试卷,政史地各一份。
如果没有前段时间的紧急复习,秦毓感觉自己看懂题目都费劲了。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曾经学过这些东西。
写完三份试卷后又跟唐芮白提出互判,唐芮白这才给了个好脸。
秦毓拿起她的试卷,对照着答案迅速判出来,唐芮白几乎也是同样的速度。
判完以后发现两人的成绩竟然差不多。
秦毓惊讶于唐芮白的分数如此之高,唐芮白却惊讶秦毓的成绩如此之差,所以两人都用错愕的目光看向对方。
对视片刻之后,唐芮白不解地问:“你的政史地和理化生似乎是两个极端?”
秦毓耸了耸肩,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借口:“我的记性不太好,所以太久没学过,早就忘记了。但你的政史地好像要比理化生好很多?”
“一样的差。”唐芮白说:“我不太偏科。”
“可你的理化生似乎没这么厉害。”
“政史地这些考的大部分是初中的东西,高一的那点内容也不难。但理化生的内容一到高二就上了难度,而这个学期我几乎没去过学校。”
“……”
唐芮白倒是什么都不隐瞒,当下跟秦毓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
她所有的那些不堪,都已经在秦毓面前展现过了。
秦毓对这次会考并不抱太大希望,就当做是回来以后的第一次模拟考。
这段时间的突击复习也让她心里有了点底,但肯定是不可能有上次排名高的。
而她可以理所应当将责任推给这多出来的三门课。
秦毓计划得很好,等到第二天会考时却还是忍不住苦瓜脸。
不是说很简单的考试吗?会考啊!你只是个测试基础的考试!为什么要出这么难?
会考一共两天,第一天结束后,秦毓就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似的,晚上一回家她就瘫在了沙发上。
这比她之前连轴转拍戏还辛苦。
可笑的是她在拍戏以后还总是怀念高中生活,觉得那时的生活轻松又惬意,在采访时还不止一次地提起了自己的高中生活。